“呸呸呸!亂說?!?
高遠跟瑾言冰只是關系好,如同親兄弟或者,他們只是想讓軒琳跟瑾寒冰過得不那么愧疚,像那是瑾言冰知道兩人交往后,便跑去酒吧喝得爛醉如泥,這件事,讓瑾寒冰跟軒琳對瑾言冰很是愧疚。
“還不是他們關系太過親密嘛!略略略?!?
王美蘭調皮的從自己的好閨蜜軒琳做個鬼臉,終于把軒琳惹得笑起來。
而另外一邊,瑾寒冰卻不是像軒琳一樣,他憂愁,苦悶,一來是見軒琳是真的生氣了,二來是楚若沐一直跟瑾寒冰發著消息。
楚若沐寒冰,我還有半個月就要回國了。
楚若沐好久沒見到你了,有點想你。
瑾寒冰不知道該如何回楚若沐,他思前想后,深深嘆了口氣,拿起手機。
瑾寒冰你別把父母的玩笑當作太認真了。
楚若沐那等我回國,能跟我見一面嗎?
瑾寒冰行!剛好有件事跟你說。
叩叩叩~
“進。”
進來的是軒琳,她拿了一件文件正要找瑾寒冰簽字,本想叫王美蘭過去的,但哪知王美蘭說自己又不是瑾寒冰的秘書,無奈之下,只能自己過來。
“瑾總,這是文件,給它簽了?!?
軒琳的話不帶一點尊敬,也沒有半點跟之前一樣帶著情感。
“軒琳。”
“叫,軒秘書?!?
“好!軒秘書?!?
瑾寒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靠在轉椅靠背上,翹著二郎腿。
“什么事?軒!秘書?!?
“剛剛我都說了,這是文件,把它簽了,我好滾蛋。”
她的眼神充滿不屑,這對于他來說,還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軒秘書,請你把文件讀來給我聽聽,最近發生的明婚令我頭疼,不想看文件?!?
“你”
軒琳的眼神從剛剛的不滿變成憤怒,這明顯就是公報私仇。
“不想讀的話可以叫聲老公,然后原諒我?!?
顯然瑾寒冰還在為那次小樹林軒琳沒叫他老公而惦記在心里,因為,軒琳從未叫過他老公,失憶前也是然而,求人原諒就這種態度嗎?
“不好意思,瑾總,我很忙,沒空,再見?!?
見她轉身便要走,瑾寒冰趕緊起身跑過去,拉住她的手,雖然知道軒琳的脾氣執拗,但始終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連一個解釋都不給。
“軒琳,為什么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什么解釋?解釋你有個未婚妻,解釋你失憶前瞞我,失憶后在一起三個月才告訴我?瑾寒冰,我不傻。”
說罷,軒琳轉身便要走,卻再次被瑾寒冰拽住手腕,他萬萬沒想到,當他將軒琳拉過身時,軒琳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雖然沒用力,雖然不疼,但是他的心,很疼,這是第一次軒琳打他。
他愣住,戴著戒指的手捂住臉,眼神納悶,皺著眉頭,一句話也沒說,眼睜睜看著軒琳轉身離去。
“看來,這次是我過分了?!?
兩人就這樣一整個下午都沒講話,知道軒琳下班后,帶著軒護回家。
“軒琳”
啪~一聲房間門與門框的撞擊聲。
瑾言冰正在跟高遠學做飯,見軒琳回來,想喊她吃飯,哪知,她一回來便看都不看,帶著軒護直沖房門,把自己跟軒護關在房間。
“她兇人家”
只見瑾言冰指著軒琳的房間門,又接著靠在高遠的胸懷中,比女人還妖嬈的像高遠撒嬌;高遠則抱住瑾言冰,摸摸他的頭,連連安慰。
“沒事沒事?!?
只見瑾寒冰這時接連回到家,他垂頭喪氣,眼睛無神,瞄了眼此時惺惺作態的高遠跟瑾言冰兩人。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