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后腿,害人害己。”
聽他說的這般明白,田五娘方松了口氣,點了點頭,這時,方才隱隱可聞的人馬聲,此刻已經有些喧囂起來……
“他奶奶的,一線天怎讓人給堵了?白跑了那么久的路。”
“額賊他娘,好端端的一條路,怎讓石頭給堆了?”
“走了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這里落石,不對勁吧?”
“這邊還新起了藥廬和客棧,邪了門兒了,滄瀾山那些山賊轉性子了?容得這樣的買賣在眼皮子底下?”
“什么容得下,這分明就是他們的買賣!”
“那不成了黑店?”
“嘿!自然就是黑店,不過雖是黑店,可只要不過一線天,再給他們三個膽子,敢動我云中蒙家之人?”
“就是……算了,快叫開門,既然是客棧,讓他們多準備些酒肉,再問問那些石頭是怎么回事……”
“開門開門,快開門,娘的,再磨嘰仔細老子拆了你們這狗屁客棧!”
陣陣嘈雜聲和敲門聲打破了夜色下的靜謐。
林寧和田五娘走至窗邊看向下方,就見大概有二十來許壯漢騎馬而行,在客棧院前來回叫囂。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馬韁不離手,隨時都留有一條后路。
而不遠處的秦林古道上,百余車夫苦力護著十來架大車候在路邊。
更遠一些,還有十來個玄衣護衛護著二三貴人騎在馬上眺望著這邊。
“吱呀”一聲,樓下屋門打開,傳來鄧雪娘的聲音
“敲敲敲敲敲,敲你娘的敲!急著給你爹上墳送你娘改嫁啊?”
見竟是這樣一個風韻猶存身量火爆的婦人出來,還如此潑辣,一眾人都怪叫起來,看起來頗為亢奮。
“曹老六,她要敲你娘!”
“哈哈哈!”
一眾人大聲嘲笑著方才敲門的那個大漢,大漢聞言惱怒不已。
當下時人皆重孝道,鄧雪娘開口便咒他爹死娘改嫁,這曹老六豈有不惱之理?
他抽出腰間連鞘刀,大罵著朝鄧雪娘頭上抽去“該死的下賤山賊!也敢罵你爺爺?今天老子拆了你這狗屁客棧!”
對于真正的世家高門,出了一線天他們都不畏懼,更何況在秦林古道邊?
千里滄瀾山雖盜匪多如牛毛,可除了一座天劍山,其余山寨在他們眼中連豬狗都不如。
只可惜,鄧雪娘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女人。
眼見連鞘刀襲來,她冷笑一聲,翻手拿出一條鋼絲軟銀鞭來,帶著呼嘯聲反朝曹老六抽去。
曹老六畢竟只是護院之流,也就三流高手水準,鄧雪娘卻是老牌二流高手,江湖對敵經驗豐富。
這一反擊,倒將曹老六給倒逼了回去,狼狽不堪。
周圍的嘲笑怪叫聲登時小了下去,他們想到了鄧雪娘可能會有武功,卻都沒想到,她居然敢反擊。
滄瀾山的山賊們的確無法無天,以劫掠為生。
可他們劫掠的對象從來都是庶民或尋常商旅,也只有出了一線天,都成了私通草原的黑戶后,滄瀾山群盜才有膽量朝世家大族的商隊動手。
如今在秦林官道上,一個開黑店的居然敢同云中孟家動手,這讓所有人都感到了被冒犯。
連原本被保護起來遠遠旁觀的二三位貴人,看起來都變了臉色,不滿起來。
其中一人對身旁人說了些什么,然后護衛他們的一位護從便驅馬過來,止住了再次被抽出門前的曹老六,看著鄧雪娘沉聲道“你們是山賊還是開客棧的?”
鄧雪娘冷笑一聲,道“老娘自然是開客棧的!”
那人厲聲道“開客棧的為何動手?這荒郊野嶺,除了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