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衛先生精通箭道,我青云除青刀衛外,便以弓箭之術最利。三叔何妨請衛先生當個弓箭教頭?”
待收服四人后,林寧同方林笑道。
方林“怒”道“老夫早就看出你這臭小子嫌棄老夫的箭法了,罷罷罷,如今衛老兄來了,往后教授弓箭之責,我就讓給衛老兄了!”
衛莊也是老江湖,場面話怎不會說,拱手苦笑道“喪家之人,妻兒盡失敵手,安敢稱勇?二十年前,方老弟便有青云一狐之名,江湖立萬。”
方林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悵然,道“青云龍虎熊狐,都已是過眼浮云。如今,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衛莊看了眼一旁如金童玉女般并肩而立的一雙人,苦笑點頭道“若老朽能以殘軀,換得家人歸來,必當用心做事。”
本就是交易,林寧也不指望這些人納頭便拜從此忠心耿耿。
只要他們安守本分,該出力時出力,那么只要青云一日不式微,他們就一日不敢翻浪。
等將他們的家人老小都接上山后,也就由不得他們再起二心。
再過幾年,青云寨人才濟濟,田五娘更進一步時,說不定他都成就宗師了,也就更不怕收不得人心了。
方林是老江湖,具體如何安排四人,他比林寧更有心得。
林寧只道了句“明日派人去榆林城”,就與田五娘攜手離去了。
……
“好厲害的毒。”
思過崖半山山洞中,林寧看著沐桶內的藥湯都成了散發腥臭味的黑水,不由咋舌驚嘆道。
也是侯萬千的運氣好,正巧林寧才得到下半部《百草經》中的一部分,還偏偏就有關于這種毒的解法。
若是早一步,林寧就算想救他都救不了。
這般專門針對宗師的狠辣的劇毒,天下幾乎無人能解。
三大圣地,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也難怪三大圣地要聯手滅了藥王谷,連他們的殺手锏都能破解,三大圣地豈能安心?
再說,他們也是要面子的……
侯玉春依舊穿著一身獸皮,見此情形,雙眸中隱隱激蕩,看向林寧問道“林兄弟,我爹何時能醒來?”
林寧搖搖頭道“這不好說……”
見侯玉春面色一沉,林寧心里冷笑一聲,這大概就是被仇恨蒙住了雙眼的表現。
這個時候還擺小侯爺的姿態,也虧遇到我這樣心胸似大海的少年。
可惜上次見面時,侯玉春還睿智非常,言談舉止讓人如沐春風,十分典型的智慧型人才。
不過遭逢如此大變,倒也能理解。
這個時候若還能保持絲毫不變,就有些恐怖非人了。
但是,侯玉春是不是有些偏激的過頭了,不應該啊……
林寧面上并不介意,微笑道“侯兄莫急,令尊沒有醒來,并非完是壞事,這是他的身體在進行自我沉睡修補自身元氣。藥物和針灸畢竟是外在的,想讓令尊大好,唯有靠己身。這或許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只要令尊醒來,就有很大的機會,破而后立……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畢竟,老侯爺受的創傷著實太重了。侯兄,此事急不得。”
侯玉春聞言,深吸了口氣,看向林寧的目光透著一點感激,沉聲道“林兄弟高義,侯某銘記于心。只是我如今成了喪家之犬,無以為報。但只要林兄弟用心治好我爹,我侯家絕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林寧呵呵笑道“好說,侯兄放心,既然我接手了此事,就不會半途而廢。實際上,從侯兄和令尊到了青云寨,我們就成了一根繩兒上的螞蚱,我也想盡快救醒令尊,不然讓黑冰臺知道了此事,我還活不活了?”
侯玉春聞言眼睛微瞇,仔細想了想,緩緩點頭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