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如何對待田五娘的,她難道就差那么多么?
強咽下這口不服之氣后,皇鴻兒幽怨道“聽聞小郎君不日即將遠(yuǎn)行,只我破劫之日將近,若斷了小郎君的針,留下不圓滿之根基,就太遺憾了。故而厚顏登門,尋求兩其美之法。”
林寧想了想,道“從此往東至臨淄,近兩千里道路,皇姑娘往返需要幾日?”
皇鴻兒苦笑道“如今我身子正是最弱時,腳力不足正常時一半,自此前往臨淄,最少也需要三日。”
林寧再問“若是背負(fù)上我和小南呢?”
皇鴻兒“……”
她簡直震驚了,這她姑奶奶的是人話嗎?
一旁田五娘側(cè)過臉,去看窗外的山光夜色。
不過怎么看都讓人覺得,她似乎在表明不認(rèn)識某人……
林寧皺眉道“怎么了?我若騎馬去,單程都要半個月。你等得及嗎?你要是等得及,我無所謂的。”
皇鴻兒妙目中閃過一抹悲憤“……”
林寧卻再度催促“想好了么?想好了就說,想不好就回去慢慢想,左右這兩天暫時還離不開。”
皇鴻兒怒氣值達到了ax,起身離去。
待她走后,田五娘鳳眸靜靜看著林寧,輕聲道“小寧,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對自己的妻子,林寧的態(tài)度溫和如春風(fēng),他微笑道“這有什么不好?娘子可千萬別以為她和咱們真是一條心的,也別被她現(xiàn)在的可憐假象給蒙蔽了。要時刻謹(jǐn)記,她是魔教圣女。心之狠手之辣,絕非我們小小一個青云寨能比。”
田五娘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后,又看向林寧,眼眸中帶著點笑意,道“可她那丫鬟,似乎一直想撮合她小姐和你這位小郎君。”
林寧看起來很冷靜,他正色道“君兒丫鬟的目的中還是帶有功利色彩的,因為我能幫皇鴻兒練成魔教圣典《九劫不滅天功》,想要練成這等魔功,若無我的九劫針輔助,便要忍受非人的痛苦,很痛苦。所以,她終究是為了她小姐好。人和人哪有那么容易在一起?我從不相信一見鐘情,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我更相信日久生情,譬如我和你。”
沒有哪個妻子,不愿聽到這樣的話。
哪怕田五娘心里很明白,男人的情話,往往都是靠不住的。
但至少此時此刻,她心里頗為受用。
便主動問道“你果真要讓皇鴻兒負(fù)你和小南去臨淄?”
只想想那畫面,田五娘就想笑。
林寧點頭道“真的,宗師之力遠(yuǎn)超快馬,千里馬都比不上。而且不用考慮路況,遇山翻山,遇河渡河,都是等閑。”
田五娘聞言撫額,不知該怎么說。
這個夫君,到底是靠譜,還是不靠譜?
林寧近前,輕輕攬住她的纖腰,柔聲道“不必思量那么多,這等小事,交給我去折騰便是。只是待我去臨淄后,家里就要勞你辛苦了。”
田五娘微微抿嘴,笑若空谷幽蘭,溫言道“不妨事,比先前輕快許多。”
林寧見她眉眼如畫,愈發(fā)喜愛,輕聲問道“娘子,完事了沒?”
田五娘俏面飛霞,鳳眸橫了林寧一眼,搖了搖頭。
林寧心下雖失望,可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他笑道“沒事,我就是怕你肚子疼,沒想其他的,真的,哈哈!”
田五娘沒好氣看他一眼,面若云煙,見林寧目光炙熱,又垂下螓首。
林寧小聲道“今晚,聽我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