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窩子山賊,上不得臺面,哪來那么大的福分能迎娶貴女?他們應該都被割掉鼻子和耳朵,送去烏拉山口讓野人抓去折磨死!”
蔑兒乞老可敦揮手止住了幾個孫媳婦和娘家侄媳婦們的碎嘴,納悶道“你先別哭,說說發生了何事?有你五娘姐姐在,你怎么會受委屈?”
寶勒爾哭道“額格其不知去了哪里,不在山寨。”
蔑兒乞老可敦聞言點頭,道“我就說,有她在你必不會吃虧。”又問道“小智呢?”
寶勒爾聞言眼淚流的更歡了,道“他被額格其的丈夫打發去背黑灰,做很下賤的事,身上的衣服都臟成了泥,人也臟臟的……”
蔑兒乞老可敦聞言大驚,道“怎會如此?”
寶勒爾發揮想象力,道“他多半是害怕小智太聰明,會威脅到他的位置,這次我們回去帶了八百人,還有那么多匹馬,小智又那么厲害……”
蔑兒乞老可敦聞言,覺得有些道理,在她印象中,青云寨總統好像也就幾百人,寶勒爾陪嫁的勇士都比青云寨的人多,田五娘那位夫君看起來就不像大度的,多半會忌憚……
念及此,蔑兒乞老可敦沉下臉來。
這數月來,她在草原上的地位比寶勒爾上升的還快。
居移氣、養移體,雖然老可敦還不至于像寶勒爾那樣德不配位,心態上徹底失控,但到底還是受了不少的影響。
這會兒聽說寶勒爾相中的人被打壓成這般模樣,豈有不怒之理?
她沉聲吩咐道“派人去青云寨,告訴那混帳小子,便說是我的意思,讓他立刻來這里一趟,五娘也一起來。五娘這孩子面冷心軟,怕是管不住她那混帳男人,她管不住,我替她管管!來了先讓他在外面跪兩個時辰再說!”
……
s對不住大家,這兩天只能一更,老岳父家里不斷來人,唉。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警告家里娘們兒了,回家后再敢給我找這么多事,分分鐘教她做人,翻了天了!誰再敢打擾我碼字,就是我屋涼一生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