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稍霽,田五娘道:“你看走眼了,那位五經(jīng)博士周身浩然正氣凝實,雖還未至中品,但也只差臨門一腳了。兩位高品宗師交給我,鴻兒可對三位中品宗師,剩下的三個初品,就交由你、穆姑娘和那位五經(jīng)博士吳姑娘。速戰(zhàn)速決,然后迎戰(zhàn)邰翀。”
林寧點(diǎn)頭保證道:“就按娘子說的辦,娘子放心,我一定能干掉那三個初品宗師!”
田五娘抽了抽嘴角,道:“穆姑娘和吳姑娘要辛苦些,她二人正面迎戰(zhàn)三人,你在后方以霸王弓狙殺之便可。若靠的太近,霸王弓威力有限,反而難以殺敵,小寧不可逞強(qiáng)。”
對于這種坐著青煙成就的中品宗師,還從未與人正面廝殺過,田五娘如何放心讓他和別人生死放對?哪怕對方是一名初品宗師。
哪一個正經(jīng)宗師不是經(jīng)歷過千錘百煉的歷練,才成就一顆武道之心,方突破宗師的?
別說黑冰臺那種毫無人性可言的冰冷圣地,就是在滿是仁義道德的稷下學(xué)宮,子弟也要行萬里路,經(jīng)歷無數(shù)戰(zhàn)斗后,才能躋身為宗師。
和這樣的宗師廝殺放對,林寧哪怕是中品宗師也不成。
說不得就成了別人越級殺人揚(yáng)名立萬的踏腳石
不過道理是這個道理,可讓人這般赤果果的說出來,林寧面皮還是有些發(fā)燙,即使田五娘已經(jīng)說的很委婉了。
哼,給田五娘使了個隱晦的眼色,告訴她回頭不用十八般姿勢回報大爺,準(zhǔn)和她沒完后,林寧只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前往了龍門客棧。
待林寧和燕仲都離去后,皇鴻兒看了眼垂著眼簾沒有動彈的東方伊人,小聲問田五娘道:“姐姐,那個齊國公主和咱們不是一路人呀。”
哪怕十分不喜歡吳媛,皇鴻兒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個靜比皎月,清澈如雪山冬泉的女孩子,沒有男人會不喜歡。
若是她進(jìn)了門兒,那她第一寵妾的位置,十有八九會動搖。
田五娘看了眼皇鴻兒,輕聲道:“西北十八城,對于小寧來說太重要了。”
皇鴻兒不解道:“我們本來就要打下十八城啊,現(xiàn)在這些城池都在秦國手里。”
田五娘搖頭道:“小寧需要大義,否則就算打下來,以后也是亂戰(zhàn)之地。”
皇鴻兒不明白這些事,只是不甘道:“真讓郎君去尚主啊?”
田五娘淡淡道:“尚什么主啊?鴻兒,日后不要和那位吳姑娘鬧了。她是被她父親送來和親的,是被至親出賣的可憐人。”
皇鴻兒不解:“她是金枝玉葉,還是個女宗師,她老子昏了頭了,出賣她?”
田五娘搖頭道:“聽小寧的意思,我那位姜太虛做的很過分。”
對于這些事,她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東方伊人淡淡道:“三大圣地本該絕對超然,不可干涉朝堂政事,除非有人謀逆造反。但姜太虛卻打破了這個慣例,在齊朝金殿上,當(dāng)著齊皇的面,斬殺重臣。再加上他選擇的圣道前所未有,又出身齊國第一上上高門姜家,便讓齊皇產(chǎn)生了極大的不安。能平衡武圣的,唯有武圣。可天下除了三大圣地外,如今也只有青云寨有武圣。為了齊國皇族吳氏不成為傀儡,齊皇自然愿意付出一切代價,來平衡姜太虛。皇帝和圣人其實沒什么兩樣,都是世間最無情之人。只要能保住大業(yè),別說一個女兒,就是他們的老婆,都不是不能送的。”
“”
:感謝書友“”的盟主!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