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一點都不許染了污,到了祖爺爺他們這個境界,吃的都是食物的根本滋味兒,不似咱們這些凡夫俗子,還要煮熟燉爛了,糟蹋了食材的本性。行了,既然都妥當了,那就先送進梅園吧,等我上報給邰祖爺爺,就送進屋子里去。”
說罷,先一步前往梅園。
身后李忠回頭叮囑了句“快送進去”,然后忙跟上了李遂,一起去了梅園。
待二人走遠后,“小二”才直起身,回頭對孫頭兒和他婆娘,以及“小二媳婦”道:“咱們男的搬缸,女的拿羊,分三回送進去,走了。”
孫頭兒和他媳婦一頭后去張羅了,“小二”與他媳婦相視一笑,也折身去搬運。
……
楚州,大禪山。
金剛寺,羅漢堂內。
滿堂高僧任何一人進入江湖,都是名震天下的佛門高德。
然而他們卻用了一整夜的時間,去聽法克扯著嗓子,控訴他二十年來遭遇的不公。
饒是以他們的佛法修為,到了黎明時分,都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
普泓老僧在法克口干要喝水的空余中,終于開口道:“也就是說,青云寨非但不是打家劫舍,掠人錢財的山賊巢穴,反而是救助流民百姓的積善所在?”
普泓老僧顯然有強大的概括能力,將法克一晚上的話去蕪存菁了番后,得出了結論。
法克喝干一缽清水后,瞪著眼看普泓,點頭道:“大師說的不錯。”
“阿彌陀佛!”
有七八個高僧都念起佛號來,雖未開口質疑,但眼神中的懷疑卻是不加遮掩的。
法克搖頭道:“這等事哪里能哄人,以后一見自然知曉。若不是青云寨是這樣的山寨,灑家再被歹人迫害陷害,也不會墮落到落草為寇的地步。”
“……”
眼見法克又要掀起新一輪的控訴,堂上諸老僧都有些怕了。
不少人看向智海的眼神已經和當初不同了,顯然對這位方丈不是很滿意。
要是當初做的干凈倒也罷了,結果沒做好,弄的現在一屋子高僧聽了一輩子垃圾話都沒今天一晚上聽得多。
這要損多少梵行……
普泓身旁的老僧趁著法克還未開始,搶先開口問道:“法克,說了一宿,你還沒說青云寨到底如何才肯將金剛不壞神功奉還我金剛寺。”
法克聞言,挑了挑粗眉,提醒道:“這位大師,金剛不壞神功是我山寨從魔教右使手中得到的,并非從貴寺里偷搶出去的,談不上奉還兩字吧?”
老僧聞言,本就滿滿老年斑的一張老臉徹底黑了,沉聲喝道:“孽障!忍你一宿了,沒想到你還得寸進尺!我山寨?貴寺?大師兩個字,也是你這孽障叫的?還不給老衲跪下!”
說罷,周身氣息一壓,讓法克從椅子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然而法克非但不驚怒,心里反而滿是狂喜之色,順勢一個頭磕在地上,大哭道:“太叔祖,弟子說在口中,心里卻如刀絞一般。佛祖在上見證,若非當初被歹人迫害,弟子和師父現在還在山門里侍奉佛祖哇!”
智海方丈見之,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之色,心里隱隱后悔,昨日見面就該當機立斷出手,先一步斃殺了這個佛門恥辱,也不至于讓他用無賴戰術,搬回一局來。
果不其然,就聽那位在金剛寺僅次于普泓神僧,也是法克和他師父智善禪師那一脈的直系巨擘普渡神僧道:“當年的事,老衲出關后方得聞,汝雖有過,但過不至革出山門。此事稍后再議,你且說說,青云寨那尊武圣,到底給出了什么條件,才能讓金剛不壞神功回我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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