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的,但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找到女兒的尸體,母女連心,我有感覺,我的女兒沒死……”
白語淑說起這話,還很是動容。
葉蕎也裝起了委屈,可憐巴巴的模樣,惹人心疼。
“顏姐姐,你是害怕蕎兒會搶走母親的愛和你國公府大小姐的身份,所以才懷疑我的身世么?”
她的這句發問,在白語淑看來,更加坐實了葉卿顏是出于嫉妒,才會這般針對葉蕎。
葉卿顏從來只是淡淡地笑著,面色并未多大變化。
她喝完了茶,便準備起身離開。
現在母親護著葉蕎,她也問不出什么來。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母親對于葉蕎是她女兒一事,十分得確信。
若只是因為滴血驗親,那母親也未免太糊涂了。
或許是因為葉蕎出現的很是時候。
葉震南剛死,母親心情悲傷,而她又不在齊國,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個親生女兒,不是真的,也希望是真的了。
“顏兒,還有一件事,母親想跟你商量。”白語淑親自給葉卿顏添了茶,面容很是慈愛。
“母親請說。”
“之前我也同你說過的,有關蕎兒認祖歸宗一事,老夫人同意了……”白語淑有些欲言又止,兩只手不安地搓著。
甚至于,她有些不敢正視葉卿顏的目光。
葉卿顏點了點頭,“這事兒我知道,所以母親有什么要費心的么。”
“老夫人說,既是要認祖歸宗,那么族譜上你的名字就……就……”支支吾吾的,白語淑還是有些難開口。
葉卿顏淡笑著接了話。
“老夫人想要把我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去,然后換上蕎兒妹妹的名字是么。”
她的反應很平淡,因為她壓根就不在乎什么族譜。
除了齊國和北燕,在其他諸國,族譜上都不會有女子之名。
就算有,也是寫入夫家族譜,而且只是某某氏,就像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標記。
而在齊國和北燕,其實也只有在高門顯貴家,女子不止成親后會被寫入夫家族譜,而且不管有無出嫁,名字都會被記錄在本家的族譜上。
白語淑深感抱歉,她的臉色有些難看,是出于對葉卿顏的愧疚,還有良心的譴責與無奈。
“顏兒,我已經去老夫人那兒求了不少次,可她還是不答應保留你的名字。
你放心,就算族譜上沒有你的名字,母親以后也一樣會如從前待你的。
只是這次還得委屈你了。”
在白語淑說這些話的時候,葉卿顏看著坐在對面的葉蕎。
葉蕎表現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仿佛一切的事,都與她不相干。
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唇角,還有那眼底的一抹得意,還是讓葉卿顏敏銳地捕捉到。
仿佛在叫囂著——這國公府的一切,本就不是你的,心懷感激地離開吧。
葉卿顏感覺到,葉蕎對她的恨,甚至基于恨的殺意。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白語淑盡可能地想要安撫葉卿顏。
因為她以為葉卿顏此刻必定是極其難受的。
她承認她自私,但自己的親生女兒回來后,她要好好地補償。
“顏兒,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的。
畢竟,這上族譜的事兒也不著急。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親生父母的。
就算找不到,你還有母親我。”
葉卿顏莞爾一笑,淡淡的、卻冷若冰霜。
面對想方設法地要勸她放棄族譜之名的白語淑,她反問道。
“母親所說的,給我一點時間,其實根本無關重要吧。
不管我接不接受這個決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