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剪刀放下……”
葉蕎的眼底隱著狠絕與陰毒。
她就知道,這個白語淑心軟得很。
這不,她這戲還沒做到底呢,白語淑就急得不成樣子了。
葉卿顏,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等到你的身世被揭穿,沒了國公府大小姐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會被我捏得粉碎。
沒有人會相信你,因為你愛的人,還有愛你的人,都會一一站在我這邊。
到時候,你就會品嘗到我曾經(jīng)歷的痛苦。
白語淑離開后,一個身影極為靈巧地躥進了葉蕎的房間。
黑影站定后,是個女人。
“慕雅公主,你來得可真是時候。”葉蕎把玩著方才用來要挾白語淑的剪刀,語氣輕松閑適。
上官慕雅揭下了面罩,嗤笑道。
“我說過,國公夫人性子軟,好對付。”
“老夫人那邊呢,她可有懷疑你?”
“我跟她說,知道他兒子是怎么死的,她立馬什么都答應(yīng)下來了。
否則你以為,以她那精明謹(jǐn)慎的性子,怎么會識破不了你的計謀,還能如此輕易地答應(yīng)讓你‘認(rèn)祖歸宗’?”
葉蕎聽后,笑得人畜無害。
“還是慕雅公主主意多。”
“我并非主意多,而是抓住了老夫人的軟肋罷了。”
說罷,她便離開了葉蕎所在的院子,而后朝著湘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