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
“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打翻了茶盞。”
“來人,拿燙傷藥膏來。”宋凌煊眉頭緊皺,不容自己的女人受一點兒傷害。
平日里她從來不會犯這樣的糊涂,打翻茶盞,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
鈴鐺很快拿了燙傷藥膏過來,被宋凌煊當場問話。
“國公夫人來時,王妃可有與她起爭執。”
當著葉卿顏的面,鈴鐺很是為難。
宋凌煊低著頭給葉卿顏燙傷的手背涂抹藥膏,語氣有些不耐。
“說實話,否則本王會趕你出去。”
“回王爺,奴婢一直在外后伺候,并未聽到爭執聲,但小姐她,似乎不太高興。”
鈴鐺說的都是實話,但其實,她沒有說打翻茶杯的事。
雖然當時她站在外面,可那聲響,她聽得很清楚。
宋凌煊擦完藥膏后,對著葉卿顏的手背吹了吹,好讓她舒服些。
但他并未放棄了解此事的經過。
“你向來很冷靜,只有你在意的人,才能夠惹惱你。
說吧,是不是國公夫人說了不該說的。
我看到她出去的時候臉色不甚好看,手里還拿著沉甸甸的包袱,估計是銀子和首飾。
她有求于你?”
說完,他抬頭,看著她。
葉卿顏別過臉,很是倔強。
“沒有的事,都說了我不小心的。”
“卿顏,你說謊的時候,能大大方方地看著我么。”
“我沒說謊。”
“那就是你不想說,好吧,等你什么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宋凌煊站起身,不想逼她說。
葉卿顏抱住了他,倚靠在他身上。
就這樣,兩個人一站一坐,靜靜地待了許久。
宋凌煊輕拍著她的背,幾乎要將她哄睡著,“沒事了,有我在。不想見的人就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