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您注意身體啊,您可還懷著孩子呢,不能如此傷懷。”
鉆地龍的貼身侍女,地魔慈露站在一邊輕聲勸說,想安慰她一下,又不敢靠近。
鉆地龍從輩子中把腦袋拔出,看著慈露對她招手:“你過來。”
慈露一哆嗦,又不敢不聽,只能上前,跪地道:“主母請吩……哎呦!”
話沒說完,已經被鉆地龍一記窩心腳正塞在胸口中,登時五內粉碎,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將門撞碎。
倒在庭院中不斷的抽搐吐血,無比痛苦,眼看就要斷氣。
這時候正好謝芳菲走了過來,她這幾天無比忙碌,籌備王歡與魁星悅的大婚接待賓客,就是她和秦毅一起做的。
如今正是回自己院子中取賬本,結果聽見鉆地龍這邊動靜不小,就過來看看,一看就瞧見慈露從房間中飛出,口吐鮮血眼見不活了。
謝芳菲被嚇了一跳,連忙喝道:“什么人敢在我下關內府中行兇?
來人,來人吶!”
謝芳菲以為這是有人不長眼睛跑到內府里頭鬧事來了,王歡如今都仙域第一了,居然還有人敢在他的內府中鬧事?
雖然這是她并不喜歡的鉆地龍院落,但好歹也是王歡的妻子,不能任憑別人鬧騰。
她還沒吼完,鉆地龍已經總房間中走了出來。
冷著一張面孔看她:“是我踢她出門的,因為她不長眼睛,怎么?
謝姐姐有意見?”
謝芳菲擠出笑容:“哎呦,原來是妹妹的下的手,我就說誰這么大的膽子呢,妹妹你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呢,下人有不對的地方,教訓教訓也就是了。”
鉆地龍上前,一腳將慈露的頭顱踩碎,看著謝芳菲目光冰冷:“我乃地魔族長,我如何對待手下,用你多說?”
謝芳菲一驚,感覺到了鉆地龍身上的殺氣,登時不敢多說,僵硬笑著退出房間,一溜煙的跑去找王歡匯報了。
鉆地龍狀態不對。
鉆地龍看著謝芳菲跑遠,登時越發委屈惱火,低吼一聲:“混賬們,給本主母滾出來,我有命令!”
登時有幾名地魔女性戰戰兢兢的出來,看了一眼地上無頭的慈露尸體,都跪倒在鉆地龍腳邊。
鉆地龍幾把將自己的人族女子衣衫扯碎,低吼道:“去!通知我們的族人,準備準備,立刻和我離開!”
“離開?”
一名丫鬟聞言一驚,愕然看向鉆地龍。
鉆地龍將一只腳抬起:“是的,我們要回地下去了,怎么?
你們有意見?”
“不,不敢,不敢!”
誰敢有意見吶,地魔主母,那對于他們就是生殺予奪,說宰就宰。
登時都散了個干凈。
鉆地龍回到房間內,又伸手將自己的衣衫扯得粉碎,邊撕扯邊惱怒,惱怒了一會又是無邊的委屈,居然不受控制的流下淚來。
看著被撕碎的衣衫猶如看著自己和王歡已經無法挽回的婚姻一樣。
自己明明都改了,明明都按照他們人族的習慣去生活,千方百計的改變自己,穿戴人族女子的衣衫,學著她們那矯揉造作的行事風格,輕聲細語的討好,但是王歡怎么就還是如此 對待自己?
越想月委屈,她就伸手摸到了自己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
在那里,有著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殺了你,不要怪我,是你爹不做人的。”
鉆地龍咬牙發狠,手掌按住自己小腹就要發動真源,將這小小的,還沒有完全成型的胎兒打碎。
然而她卻是失敗了,她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認為自己能像當初的主母圖嵐一樣,對自己的兒女都無比歹毒。
她發現自己無法做到徹底的絕情絕義,她作為地魔主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