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何是五?這幾個數字毫無規律可言。”
儒家眾人議論紛紛,因為他們是在大堂等著吃飯順便閑聊,于是這一議論頓時引起了同在客棧里人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看著被章宇還原出來的試卷驚嘆不已。
在眾人的圍觀下,章宇平靜的掃視一眼眾人,說道“諸位請看,這些數字減去一后就是六十四,三十六,十六,這些數字分別對應八的八倍,六的六倍,四的四倍,這便是它們的規律,所以第四個數字應當是二的二倍,再加一,便是五。”
聽到他的話眾人頓時瞠目結舌,喃喃道“原來如此……”
“這也太難了。”
“等等,為何會是這些倍數再加一?”周圍有人沒聽懂,不用章宇說話就有人解釋,最后變成嘈雜一片。
“這等規律章兄你居然都找的到。”
“夫子這題出的未免太過刁鉆。”
“其實這等數算都不難,主要是這個規律難找……”
眾人議論紛紛,這就是典型的邏輯思考題,找到規律一點都不難,最大的數字八八六十四,即使是在市集上賣茶水的伙計也能算出來,但若是沒有找到絕對就是一臉懵逼,特別是對于那些沒有讀過書的人來說,做生意的收錢跟找規律那是兩碼事。
這題對于他們來說就相當于大題,ss級別的那種。
眾人繼續說提,旁邊有人開始找小二拿紙筆來抄寫,到了下午些時章宇的答案頓時流傳了出去,一時間影響甚廣,章宇這個名字也隨之傳播開來,被人認為這一次考核必定有章宇的名字,不過因為他們隱藏了身份,所以沒人知道他們就是儒家的人。
蒼山村里暗流涌動,不知道有多少各家弟子隱藏其中,無數人都在等待著三日后的放榜,同時在這三日里,客棧里的電,醫館里的醫術也紛紛傳揚了出去,于是在考試后的第二天,陳銘正在方景仲的院子里看那些培養液里的青霉素時,一名醫家弟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喊道“賢者,蘇師姐讓我請您下山,醫館里來了一例腸慵病人。”
腸慵?
陳銘眉頭一挑,闌尾炎?
“好!好!終于來了!”方景仲激動的手都在抖,胡子亂顫,對那名弟子說道“快隨老夫下山!”
說完,老頭運起靈氣,身上泛著綠光就往山下跑,連陳銘都不顧了,陳銘站在原地半響無語,這老頭這么激動的嗎?
事實上他知道,這些日子里老頭研究了大量的病理,還找夏王要了一些死刑犯的尸體用來解剖,自己學習的同時也是給那群醫家弟子上課,那群醫家弟子成日里與草藥為伍,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開膛破肚的時候不止一個人吐了,就連一向淡然的蘇若然當時臉色都青了,好在現在都適應了下來。
這老頭早就等著來一個什么病人給他練手了,醫館在蒼山開了一個多月,這下終于給他等到了。
想了想,他悠然跟著下了山,這乾寧大陸第一例手術還是有必要見識一下的。
等陳銘到的時候方景仲已經帶著病人進了手術室,這個手術室是按照陳銘的意見用地下室改造的,沒有窗戶也不透風,還安了兩扇門,里面到處用上好的青磚鋪就,打理的一塵不染,還用酒精消了毒,天花板有陳銘的大瓦數的電燈,手術室里四名醫家之人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蘇若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病人的肚子,那里方景仲的手正按在上面,手掌散發盈盈綠意。
這是在探查那個病人肚子里的情況,跟x光比都不遑多讓,片刻后方景仲放開手,沉聲說道“給我手術刀。”
“開腹!”
陳銘沒有進去手術室,而是就在外面等候,其實不止方老頭在等,他也在等這第一例手術,如果成功的話,說明這個世界的醫療史將徹底被改變。
片刻后,一縷功德之力飄然而來進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