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快放開清明賢者!”
趙奕驚怒吼道,矩木神情微動,看著腳下李順淡淡說道“清明?這個時節倒是適合你。”
“你要做什么?”李順艱難的說道,他雙手雙腳被廢,現在連爬都爬不起來,一雙眼睛全是猩紅,滿是恨意,他也意識到自己廢了,這輩子都完了,除非現在出現一個醫家大賢救他。
“帶你去做夫子,放心,若蒼山村的事情不是你做的,我們蒼山學院有醫家大賢。”矩木說著,伸手抓起李順就走,過程中趙奕想要攔住,但典客署的甲士直接將長矛對準了趙奕,趙奕憤怒的對典客卿喝問道“你們夏國便是如此欺辱他國使節不成?!”
典客卿這時候面色反倒是沉了下來,淡淡說道“既然是夫子行事,那必有因由,趙大人還是不要亂動為好。”
矩木經過兩人時停了下來,然后對典客卿說道“此番謝過胡大人,此間之事矩某會如實稟告夫子。”
典客卿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對矩木拱手說道“請矩木賢者代我向夫子問好。”
矩木點點頭,手里提著李順,帶著自己的傀儡上了馬車,在眾人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這里的動靜早已驚動周圍的官員以及百姓,又是在大街上,此時這里早就圍了一圈百姓,見馬車到來紛紛讓開路,嘴里還在不停討論著。
“矩木賢者真是霸氣,農家賢者在他手中走不過一個回合。”
“方才那劍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自己在空中飛,簡直就是仙人手段。”
“夫子為何要抓農家之人?”
“一定是農家之人得罪了夫子,活該。”
“這要是惡了魯國……”
“怕什么?若魯國敢因此事怪罪,大不了便是打!有夫子在,我夏國怕他不成?”
“……”
眾多夏國人對于矩木沖進去抓走農家夫子都沒有什么意見,甚至覺得很驕傲跟提氣,因為這在以往的夏國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而現在他們夏國也有了屬于自己國家的學院。
人群中自然也不乏一些國家的探子,他們將剛才的事情看在眼中,矩木最后的那一劍飛劍讓他們完全沒看懂,最后只能理解為蒼山學院的秘法,就跟諸子百家都有屬于自己的秘法一樣。
只不過,這個蒼山學院的秘法也太強了一點,跟他們情報里的矩木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在馬車中,躺著一動不能動的李順沒有放棄自己,他喘著氣對矩木說道“矩木,你身為公輸家弟子為何會對蒼山學院如此盡心?我聽聞了崖賢者的事,等崖賢者回到公輸家,你身為公輸家叛徒本就會受到公輸家的追殺,如今再得罪我農家,你就不怕蒼山學院護不住你?”
矩木回想起在別苑中的那一幕,眼眸微動,繼而淡淡說道“此事不勞你費心,你又如何了解陳夫子?”
如果說以前他以為的極限只是公輸家夫子的話,那在陳銘這里他直接看到了道,沒有極限的道,他現在堅信只要他跟著陳銘繼續走下去,就算超越如今公輸家的夫子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哈哈哈,矩木,老夫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做狗都做的如此心甘情愿,你真是妄為賢者,你不知羞恥!”李順開始大罵矩木,想要激怒他,然而矩木根本毫無波瀾。
別說陳銘對他們禮遇有加,就算真的當狗,這世間也會有大把的人愿意當那條狗。
罵累了,李順喘著氣停了下來,也許是放棄了,過了片刻后他沙啞著嗓子問道“剛才那一劍,是蒼山學院秘法?”
作為跟矩木交手的人他最能感受那份與眾不同的能量,不管是他們農家,醫家,又或者是公輸家,都是凝聚精神之種,然后對天地之力的不同運用而已,本質上并沒有不同,然而剛才那番簡短的感受,他能明顯感覺到那份力量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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