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厚重的古木門被推來,門上的牌匾寫著《醫家》兩個大字,這是一個古色古香充滿濃厚歷史的山莊,兩名醫家弟子正在推開這扇一年也難得打開幾次的正門。
而在門口一輛馬車停在那里,馬兒踢踏著腳,旁邊站著的方景仲抬頭看著那塊醫家的牌匾神情復雜,喃喃自語道“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于此,醫家,醫家……”
“轟。”
門徹底被打開,蘇若然安靜的站在方景仲身旁攙扶,方景仲低頭就見到門后是數百名醫家弟子皆穿著白色的長袍躬身行禮,整齊說道“拜見方夫子。”
這數百人齊齊行禮的場景何其壯觀!
方景仲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后說道“行了,都回去讀書吧。”
說完,他邁過門檻,人群自動分開給他讓開一條道,看著方景仲越走越遠,也就是這時人群陡然轟動起來。
“真不敢相信方賢者進階夫子了。”
“聽說是在夏國祁東郡悟道,解決了一次瘟疫后一舉進入夫子境。”
“這才叫醫家大賢,日后我定然也要成為方夫子這等人物。”
“就你?”
“聽聞方夫子在蒼山學院學到了醫家大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為醫家大道,醫家大道不就是草藥經絡嗎?”
“這我哪里知道。”
“陳夫子當真這么厲害?連醫術都會?”
“不會的話方夫子為什么待在那啊?”
“聽聞炎王要我等前往戰場御敵,也不知道方夫子回來是不是為此事。”
“哎……”
“……”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各自散去,不過這個話題一時間估計是消散不了了。
另一邊,方景仲來到了后面的一處庭院,讓蘇若然在庭院里等候以后他自己走進了里面的一個房間。
醫家夫子李賢便是住在此處。
“回來啦?”
房間里擺設很簡潔,一名白胡子老頭就盤腿坐在一座茶桌前細心的看著一本書,他瞥了方景仲一眼后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又將目光放在了手里的書上。
“夫子。”方景仲恭敬的行了一禮,不管怎么說游良子是他們醫家的當代夫子,規矩還是要守的。
“行了,坐吧,真的是夫子了,悟的什么道啊?”老頭斜著眼睛問道,方景仲放下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坐下后給自己道了一杯茶,這才說道“之前不是通過書信告知你了嗎?”
“書信哪里說的明白,你當真看到大道了?”游良子放下書,好奇問道。
“恩!”方景仲點頭,鄭重說道“很大很大的大道。”
游良子滿意點頭,說道“那就好。”
說完,他似乎意猶未盡,又笑道“那就好!”
說著他拿起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方景仲也笑了笑,正準備說話,游良子說道“你走吧。”
方景仲一愣,轉而就準備發火,放下茶杯怒道“我說你……”
“把那些弟子帶一些走,那些人我看著煩。”游良子隨意說道,方景仲怒火不知道為什么就平息了下來,坐下后沉默半響,問道“你不走?”
游良子笑“這醫家,總得有人守著,也免得敗壞了幾百年的名聲。”
此言一出,方景仲頓時知道再無轉圜余地,一行清淚從眼中流出。
“哈哈,一百多歲的人了居然哭鼻子,此事當真應當讓那些老家伙知道。”
游良子嘴里的那些老家伙都是死了的,方景仲沒好氣的怒罵道“滾。”
“哈哈,景仲,上次看你哭好像是你行冠禮那年,我們在風月樓,你喝多了抱著許姑娘……”
“滾!你個老不修!”方景仲惱羞成怒的怒斥,這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