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是一名六歲的女童,此時她渾身發燒迷迷糊糊的被一名中年漢子抱在懷里,那漢子叫徐悍,他此時滿頭大汗焦急的看著前面的隊伍,在醫院門口有幾排收掛號費的,都是一些學徒,好不容易到了自己,他連忙上前說道“大夫,我要看病。”
那接待的學徒看了他一眼問道“掛什么科知道嗎?”
徐悍傻眼了“啊?”
猶豫過后他連忙說道“小孩發熱。”
他忐忑的看著那學徒,整張臉透露出來的就是老實巴交幾個字。
“恩,五文錢,給你掛個急診號,進去后右轉就是,叫到你的號碼你就進去。”那學徒看了一眼小孩的情況后說道,徐悍也不懂什么診,但聽到一個急字就連連點頭“好。”
他交了錢,手里拿著一個綠色的木牌,上面寫著四十五號。
“謝謝大夫。”
結果牌子后他抱著徐珊珊進了醫院,聽那個學徒的話往右邊走,很快就來到一片走廊,走廊的長椅上坐滿了人,一個個房間里坐著醫生,徐悍看了看手里的木牌,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有一名學徒喊道“三十八號,去三號房間。”
“好好,這里。”一名老太太站了起來走進了門口寫著三的房間,看到這一幕后徐悍心里微微踏實了一些,抱著徐珊珊坐下,對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徐姍姍說道“姍姍,醒醒,我們到醫院了。”
徐珊珊點了點頭,勉強睜開眼睛,小手捏著徐悍的三根手指虛弱的問道“爹,姍姍要死了嗎?”
聽到這句話徐悍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他紅著眼睛哽噎說道“不會的,一定不會的,這里一定能治好你。”
“爹爹不哭,姍姍不疼。”徐珊珊伸出手給徐悍抹著眼淚。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病患有些受不了了,一名發著燒的漢子起身說道“兄弟,你是幾號?”
“啊?我……我四十五。”
“我三十九,馬上到我了,來,把你的號牌給我。”大漢伸手就拿過徐悍手里的號牌,然后把自己的號牌硬塞到徐悍手里,徐悍激動的說不出話,緊緊的攥著號牌結巴了半天就要給那大漢下跪。
“謝謝這位壯士。”
“別別,我受不起,你快起來,我這還發暈呢。”
“三十九號,五號診室。”
“行了,叫你了,快去。”
大漢催促,徐悍連忙站起身,又對大漢鞠躬道謝后才走進診室,診室里坐著的是一名年老的大夫,他看了看父女兩人后笑道“坐,是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徐悍坐下后老老實實說道“是我女兒,從一個月以前開始她就老是發熱,起先我們以為是風寒,買了幾瓶感冒藥后剛開始好了一些,但第二天又開始發熱,就這樣反反復復,后來她忽然說肚子疼,然后又開始發熱,我們也看過大夫,大夫說她是肚子里長了蟲,開了藥,回去吃了十多天也不見好。”
“今天早上她又說肚子疼,然后就一直在發熱,再這樣下去……”徐悍說不下去了,眼淚流了下來,哀求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恩,好了,你別急……”這大夫一邊把脈一邊勸慰徐悍,他觀察了一下脈象后眉頭緊皺,過了大約一分鐘后他開始寫方子,說道“沒什么,不是什么大病,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去后面的藥堂讓他們給你煎服。”
“好,好,多謝大夫。”聽說不是什么大病徐悍就放心了,連連點頭,不一會就拿著藥方走了,來到后面的藥堂把方子遞過去,藥堂的伙計一看上面的方子就知道要配什么藥。
徐悍小心問道“這幅方子多少銀錢?”
“不貴,十五文就好了,一副見效,你先帶她去旁邊的病房休息。”煎藥的伙計說道。
“好。”徐悍連連點頭,交了銀子給那伙計,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