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羽扛著大蛇丸,回到了河原疏的家中。
許多醫師和醫療忍者立刻沖了上來,對兩人進行全方位治療,弦羽還好,只是消耗了查克拉,大蛇丸就很嚴重了,被地怨虞·最終射擊轟得傷痕累累。
止血、兵糧丸、增血丸。醫療忍術、包扎……
一連串的急救工作之后,大蛇丸沉沉地睡去。
弦羽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迎面撞上了河原疏,這個留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一臉好奇,撓著頭道:“你們究竟遇到了什么怪物啊?沒想到連大蛇丸都傷成這樣。”
“沒什么,一個跟各村的影差不多的家伙。”
“各村的影?”
河原疏愣住,不一會兒呵呵笑了起來,“你在開玩笑吧,這么厲害的人為什么會做賞金忍者?”
弦羽反問:“他這么厲害想做什么不行?”
有了影級實力,為什么還要替村子賣命,還要受人鉗制活得不自在呢。角都喜歡錢,所以去做賞金忍者,既能打發漫長的時間又能得到內心的滿足,求仁得仁。
但凡強大的忍者,都有各自的追求和與眾不同的特色。
就像游戲里的英雄一樣,各有差異,各有魅力,各有……弦羽忽然想到了什么,盯住河原疏,目光炯炯。
“怎么了,我哪里不對嗎?”河原疏被盯得寒毛直豎。
“突然腦海中冒出來一個點子,想要跟你合作。”
“合作?應該是大蛇丸跟我談吧?”
“不,我單獨和你談……”弦羽比了個噓的手勢,“不要告訴大蛇丸大人,咱們分賬。”
河原疏不由得笑了:“你和我有點像啊,有做商人的潛質。不過,我得聽聽是什么生意。”
說到這里,河原疏懶散的表情頓時收斂,看上去其貌不揚的中年大叔捏著小胡子,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狡猾的光。他帶著弦羽來到會客廳,推開大門,仿佛打開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弦羽初見這里的名畫古玩和精美裝潢,不由嘖嘖贊嘆,做個平平無奇的有錢人也不錯,只要不被無限月讀籠罩,生活愜意得很。
前線廝殺是忍者的事,戰后利益分成才輪到貴族。
這才是最大的弊病啊。
河原疏笑笑,請弦羽入座:“別驚訝,仿的大名府。”
這次,他沒把弦羽當成大蛇丸的跟班,而是當成了合作方。
弦羽落座,開門見山道:“我就直說了,我要做的東西,叫做卡牌忍者。就是把各國各村的忍者,按照已知的情報,收集成冊,整理成卡牌的形式發行。”
“每個人物按照實力的不同設置稀有度,像大蛇丸大人這樣的忍者,最多發行50張,五影發行30張,至于競技場這些雜牌忍者,弄個成千上萬的湊數,大家混在一起,做成卡包來賣……”
“收集卡牌?”河原疏撓了撓頭。
“集卡游戲就是享受一張張收集的樂趣,相信我,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可是賣這種東西的收益不高吧?”
競技場的利潤是肉眼可見的,客人每次下注,都是嘩啦啦的金錢流水,每場決斗都有非常豐厚的抽成,賺得盆滿缽滿。
卡片,一包賣50兩?
其中的利潤可想而知并不大。
弦羽搖搖頭:“這玩意兒比你想象的價值要高得多,而且不僅有收集卡片的玩法,還可以開辟對戰的玩法。”
“對戰?”河原疏不解。
“血量,攻擊力,各種花里胡哨的忍術和人物屬性,想想小孩子們因為自己的忍者比不過對方,而攢錢抽卡的情景,市場可想而知。”
弦羽拿起紙筆,直接給他畫了起來,中間一幅大框是人像,下方有屬性欄、技能欄、羈絆,周邊是裝備欄,左側有品質和所屬勢力。
依舊是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