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墨鏡保護狀態下,看向了太陽。上帝,我要流淚了。”
有史以來第一次,藍禮流露出了慌張而尷尬的表情,完全移開了視線,真的真的沒有辦法直視眼前的那塊洗碗巾。
笑聲根本忍不住不是那種放聲大笑的爽朗和明快,而是荒唐不已又無可奈何的笑容,藍禮覺得自己現在正在閱讀“一千零一夜”,然后打開了一扇全新大門,看到了自己從來不曾想象也無法想象到的場景。
重點是,笑聲完全聽不下來,越想越荒謬!其實現在視線已經捕捉不到洗碗巾了,但腦海里依舊殘留著畫面碎片,那些若隱若現的模糊影像反而具有更大的沖擊力,因為模糊而忍不住開始拼湊出清晰畫面,以至于好奇心就開始涌動,眼珠無法控制地朝著吉米的方向移動,那種矛盾而糾結的感覺讓笑容更是肆意綻放。
如此藍禮,絕對是從來不曾見到過的,即使是圣丹斯電影節的直播時刻也沒有能夠讓藍禮如此狼狽開心愉快的狼狽。
吉米注意到了藍禮的回避視線,他還是不愿意放過藍禮,無比瑟地伸出雙臂,把洗碗巾切入藍禮的視線余光里,不斷抖動,然后就可以看到藍禮再次轉移開了視線,這也讓吉米的惡作劇快感爆發出來,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哈哈,藍禮,你也有今天!”吉米就好像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一般,整個人趴在桌上直接笑到不能自己。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存在,那么就是現在這個時刻了?!彼{禮轉移開了視線,正面面對著眼前的觀眾,努力壓制著嘴角,“他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連這樣的洗碗巾都出現了,我們必須停止制作日歷了,于是,世界末日就計算到了這一天?!?
全場爆笑,第無數次。
吉米再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洗碗巾,發出了遺憾扼腕的聲音,“噢”,然后看向藍禮詢問到,“你真的不喜歡嗎?為什么?我覺得,這是非常非常值得珍藏的,難道不是嗎?”最后一句是面向觀眾們提問的。
在一片歡呼和尖叫聲之中,吉米又補充了一句,“現場有人愿意購買嗎?我是說,真心實意地希望收藏?!?
嘩啦啦。
現場居然出現了二十、三十名觀眾齊齊舉起了手,那積極踴躍的姿態讓藍禮的羞恥感越發蓬爆起來。
平時,一貫優雅從容的藍禮,即使面對自己在拍攝片場的出錯鏡頭,他也總是能夠快速恢復自己的鎮定與坦然;但今天,藍禮卻似乎破功了,嘴角的笑容完全綻放開來,一路蔓延到了眼底,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溫暖的陽光氣息,把少年般的特質展現得淋漓盡致,那種歡快和雀躍也感染到了每一位觀眾。
“看,藍禮,人人都喜歡你,我真的沒有辦法想象,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對你說不呢?”吉米再次抖了抖那塊洗碗巾,聲音高亢地說道,難得地,藍禮沒有第一時間給予反應,這也讓吉米越發感興趣起來,“藍禮?怎么了?難道這就是你的軟肋?上帝,我就這樣發現了阿克琉斯之踵?”
藍禮忍不住再次扶額,“……是……我是說……”藍禮再次輕笑了起來,“抱歉,我剛剛再次看到了洗碗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請原諒我的失禮,我知道,我現在看起來就好像丟失了理智,但我真的控制不住。”
稍稍挺直了腰桿,藍禮整理了一下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事情是這樣的,我對于周邊產品真的沒有辦法,可能是我的個人偏見,我始終認為周邊產品應該是游戲角色、動漫形象又或者是虛擬角色的衍生物,因為它們可以將虛構出來的一個形象演變成為現實存在的角色,讓我們感受到真實感……吉米!”
話語沒有說完,藍禮調整了坐姿,重新面向吉米,試圖表示自己的禮貌,但吉米卻故意再次舉起了洗碗巾,這讓藍禮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