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他們很高興。
當等張帆左等右等不來的時候,這些農民工很是擔心起來,他們畢竟在這里已經屬于很擔心的范疇了,這樣的擔心并非是空穴來風,而是經常被那些欠錢的包工頭們放鴿子。
對于不了結的人,尤其是像張凡這種他們認為是上位者的人。
“我來了!久等了。”張干很是抱歉的說道。
“我還在擔心你放我鴿子呢,來了我就心里就踏實了。”包工頭笑了笑道。
“怎么可能放你的鴿子呢?”張凡很是淡然地一笑道,“我放誰的鴿子,也不可能放你們的鴿子呀。”
這話說的道是真的,張凡絕對的不可能放他們的鴿子。
在任何一種情況之下,他張凡也只能是放那些他不待見的人的鴿子的,絕對的不會放他們這種人的鴿子。
在張凡的心里,這些樸實的,底層人是最可愛的人。
華國有今日的成就,千萬別忘了這些農民工。
是他們背井離鄉,早就了第二經濟體的華國。
沒有當代農民工的犧牲,是沒有這樣的成績的……
張凡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對此,他的內心里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感慨。
“真是時至今日,我才明白一個道理,需要有人幫你們才能讓整個社會更加的和諧。”
“是什么意思?”畢竟這些農民工整日里操心的是他們那點工資,對于這個社會會怎么樣,這個國家將來走向何方,他們一點也不關心。
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他們能這么想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反而是張凡,他想多了。
多勞者,多出力。
張凡這樣的一種想法還真的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我說你們怎么不關心天下事?”
“天下事?哈哈,小神醫真是說笑話,我們自身都難以管周全,哪里來的經歷去管那么多屁事啊?”農民工頭頭笑了起來,笑得很是勉強。
“有句話叫著窮著獨善其身。”另外一個農民工說道。
他比較年輕,大約是讀過書的人。
看他如此年輕就在工地,張凡很意外。
“你比較年輕,從你這話來看,你讀了很多書,為什么不找個輕松的工作?”
“輕松的工作需要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關系的人,本事再大也只能如此而已。”那年輕人說著伸出長滿了老繭的雙手給張凡看。
張凡淡然地笑了起來“別那樣說,我覺得凡是努力才知道結果。”
“哎喲,現在我們別說這個,我們的工資還被建筑商壓著呢。這兩年房地產也不景氣了,老板們爽約的一個比一個牛。催工資總是一天拖一天,找了勞動總裁也沒有辦法要到工資。”
那個年輕的農民工嫌棄張凡在扯淡。
張凡聽見他那話,笑了“那是因為你沒有遇見我,我會馬上的把工資給你們要來。”
“當真?”
“當然。”張凡不是在吹牛,他能幫道這個忙。
“承包商叫做李大申,聽說他有一個親戚在燕京,而且還是厲害的官員。他有這樣的背景,你當真的敢打包票?”
民工頭頭這樣說當然就是為了給張凡提個醒,別到時候他做不到反而打臉了。
“會是李大年的親戚吧?”
張凡在心里面琢磨著,如果真的是跟李大年有關系,那還真的是好事兒啊,順帶著把李大年一起修理了。
可他沒想到這個李大申可不是李大年好收拾的人。
傳聞李大申一個外表和藹可親的人,往往外表裝得非常的人畜無害的老板內心里面藏著的往往是刀子。
可能你還迷惑在他和藹可親的外表下。什么時候死掉你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