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它會卡殼,你信嗎?”
張凡就好像半點兒都沒有心驚的感覺,話說得仍舊慢悠悠的,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的手當然也繼續停留在老人的身上,九寒之氣當然也在不停得從他的掌心當中輸出出去。
“卡殼?你小子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劉博韜哪兒是那么好惹的?
他以前可是當兵出身,如今能夠有這個地位,那可是一步步干起來的。
過去,他可是上過戰場、打過仗、殺過人。
在他的眼中,殺個把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如今他要是真得想要殺掉張凡,那當然也是動動手指就能夠完成的事情。難道他能夠相信張凡的這些話?
“嗯!我知道你沒開玩笑,而我也不是拿生死開玩笑的人。”
張凡的話說得仍舊淡定,眉頭卻微微得皺緊到一起。他發現有些蠱蟲跑去了就連九寒之氣都很難發揮作用的地方,而這顯然讓他得多動動腦子才行。
“哈!那就是說,你就算是死也無所謂了?”
劉博韜聽到張凡的回答,反而對這小子產生了更多的興趣,這令他緊捏下去的手,反而稍稍得放松了那么一點兒。
不過,這并不等于他就有了放過張凡的意思。他只是想要借機再多詢問一點兒事情出來而已。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說,是誰讓你來的?”
“萬老。”
張凡的回答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
“萬……”
劉博韜好懸沒被張凡的話嗆得咳嗽起來。
在低聲重復張凡這話的同時,他的目光當然也向著萬剛那邊看去。
這時候,萬剛依舊被保鏢們摁倒在地面上。
現在他可變成了準備謀害老人的同謀,而不在是過去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這幫保鏢當然不會讓他輕易跑掉。
“我是說,你們幕后的主使是誰?”
劉博韜說話的聲音明顯要比先前大了許多。他幾乎都要沖著張凡高聲叫嚷起來。
“沒有主使。”
張凡的回答還是那么淡定。
“你是真得想要死了,對嗎?”劉博韜發現張凡死硬,根本就不是他能輕易對付得了的。既然事情是這樣的,那他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在張凡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的手指再次向里緊握了起來。
只是,他卻把這動作做得很慢。顯然!他還是準備給張凡留下一點兒機會的。
不過,要是張凡再不抓住,那他當然……
咔嚓!
張凡的確沒有去領他的好意,可是他手中的家伙卻跟張凡說得一樣,它竟然卡殼了。
劉博韜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切,他的心里當然滿是震驚的感覺了。
我去!
這小子怎么算到他的家伙會卡殼的,這、這不可能!
“好了!我希望你能夠再多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在治療,你不要再打擾我,否則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張凡并沒有留意不到身旁在發生著怎樣的事情。
只是,他并沒有必要把自己關注的焦點都放在這上面。如今他畢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跟和劉博韜解釋相比,顯然老人的命更重要。
如果他在解釋當中消耗了太多的時間,而老人的性命因此而失去的話,那他所有的解釋也就變得沒有任何價值了。
做為一名合格的醫者,張凡顯然是不會做出類似這種的事情來的。
如今如果他有時間,那他就應該把它完全用在刀刃上。
甚至說,在他看來自己跟劉博韜說話都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可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血!流血了。”
負責控制萬剛的保鏢并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