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問問看吧!這件事情跟調查江總的病因有關,跟他的治療已經關系不大了。”
“張凡,你……”
江若白想要問問張凡這話里面具體的含義,可話說到一半喉嚨當中就好像被塞了東西一樣。
尹玉芝的臉上也換成了無比緊張的表情。
顯然!她的情緒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她很擔心張凡這話的后面會跟上一句放棄對江牧田治療的話。
如果事情當真變成那樣的,那她跟江若白將來的生活可就要變得沒有著落了。
如果事情不是這樣,她之前也不會沖著張凡做出那樣的承諾來。
雖然從表面上看,她的確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就好像為了治好江牧田的病,可以不顧一切一樣!可實際上,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打算。
她做出類似這些決定,完全都是在從自身的利益出發。
如果江牧田真得掛了,或是長此以往得躺在病房當中、根本就沒有辦法醒來的話,那江家的其他人可就要覬覦江牧田名下的財產和對天河集團的控制權了。
雖然在江牧田沒有生病的時候,江若白一直都在幫著江牧田做事,對天河集團的控制也非常有效,可誰知道江牧田生病之后,天河集團的高管們是否還會聽話呢?
畢竟在這些高管的背后,那可隱藏著江家各分支、還有外部投資者的勢力。
在如今這樣的狀況下,各種勢力在天河集團內部發生角力,那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光如此,她還能夠很清晰得感受到,江若白會在這場角力當中敗北。
畢竟那些老江湖很難完全聽從江若白的調遣。
除非在她跟江若白的身旁另有一個男人撐腰,這才會讓她倆感覺自己的腰桿能夠直挺起來。
如今能夠充當這個男人的,除去張凡之外,可真就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放心!我已經知道怎樣解決江總的治療問題了。”
張凡能夠聽出江若白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忐忑不安的味道,故而便索性將承諾的話直接說出了口,“他很快就會好起來!你們放心,他的頭腦當中并不存在嚴重的物理傷。”
“是嗎?那就是說,牧田很快就會恢復到過去的模樣,我跟若白、我倆也就不用跟現在這樣擔憂了?”
尹玉芝最初可不是想要說這樣的話出口。
她擺明了是有那么點兒驚喜的感覺,顯然把她跟江若白不用被人從江家攆走的話說出口。
不過,她絕非那種反應慢、或是說話不經過頭腦的人。
她很快就把話給改了過來,只是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激動的表情。
從心底里面來說,她希望江牧田能趕緊好。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
張凡的話說得干脆,可事情卻不見得會跟他說得一樣簡單。
實際上,按著現代醫療技術來說,人要修復身體器官的物理損傷可要比處理軟損傷容易多了。
可張凡卻不會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再者,他做為中醫也的確擁有對軟損傷進行修復的能力。
只是,這種修復卻有一定得不確定性。
在這方面,西醫是完全無力的。
這就好比對植物人的治療,西醫的手段很簡單,掛上點滴、加上儀器,然后等死。
如果病人不死,那么就有可能會醒來,或是繼續等死,而中醫在這方面就完全不同了。
只要病人的家屬不放棄,完全可以用中醫針灸的方式來不斷得刺激病人的穴道與經絡。
在這些刺激的作用下,病人頭腦恢復意識的可能性就會加大。
只是,絕大部分的病人家屬并不了解這些,故而也就直接就放棄了中醫介入治療的手段了。
如今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