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看到張徽之,小姑娘還依然有些懨懨的,顯然是沒有從昨天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即便是在旅途中傅鳳城每天事情也不少,冷颯卻不怎么愛摻和這些瑣碎的事情又有些擔(dān)心張徽之,便在傅鳳城去見龍督軍之后也出門去找張徽之了。
傅鳳城雖然對張徽之心懷不滿,但他也知道跟那些大佬們商量事情從來都是個相當(dāng)繁瑣的過程。冷颯多半是沒有那個耐心坐在那兒聽人扯皮,只得叮囑她不要聽張徽之胡說八道就放人走了。
冷颯找到張徽之的時候,她正一個人趴在二樓咖啡廳的角落里,望著窗外的大海發(fā)呆。
冷颯走過去她也沒有察覺,直到桌面被手指敲了幾下張徽之才回過神來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冷颯,“颯颯,你怎么來啦?”
冷颯笑道“問張少身邊的人,說你下來了我就下來找你玩兒啊。”
張徽之眨了眨眼睛,笑道,“對哦,這船上就我們倆最熟悉了,颯颯是不是覺得孤單想要我陪你呀?!?
她當(dāng)然知道冷颯是擔(dān)心她才一大早就來找她的,伸手抱住冷颯的腰用小臉蹭了蹭,笑道,“颯颯,我沒事的?!?
冷颯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沒事就好,我尋思張四小姐也不是這么受不起沖擊的人?!?
張徽之皺了皺眉頭笑道“原本也沒什么啊,就是想起那個畫面有點惡心而已?!?
冷颯聳聳肩笑道,“行吧,還有好幾天的海路呢,這幾天有什么打算?”
張徽之嘆了口氣道,“好像也沒什么可玩兒的。”
船上的設(shè)施是不錯,但是她們這些人什么沒玩過也沒多大興趣。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海上的風(fēng)光獨特波瀾壯闊很有興趣,但同樣海上的景色也相當(dāng)單調(diào),看久了也就覺得無聊了。
“對了!颯颯,你教我功夫好不好?!”冷颯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學(xué)這個了?”
張徽之道,“因為颯颯很厲害啊,我也想變成你這么厲害的人!”
冷颯笑吟吟地道,“我記得你明明說過想要成為卓女士那樣的人?!?
張徽之憂傷地道,“我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沒有卓女士那么聰明厲害,可能成不了她那么厲害的人。而且…我覺得親手把那些臭男人打得跪下叫爸爸才更爽!你連孫銳都能打贏,這世上肯定沒幾個男人打得過你了,我要跟你一樣厲害!”
冷颯心中暗道強中自有強中手,論身手的話我還真沒有多厲害。以及,就你這小身板,等你能把男人打得叫爸爸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了。
“這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xué)好的,況且船上也不方便。你要是真有興趣回去之后讓你父兄幫你找?guī)讉€老師學(xué)學(xué)也可以。”想了想,冷颯道,“你在京城,可以去問問樓少,他的身手很不錯?!?
看到張徽之鼓起小腮幫子,冷颯立刻想起來了,“對了,你討厭樓蘭舟,還得找別人?!?
張徽之望著冷颯眼珠子轉(zhuǎn)啊轉(zhuǎn),冷颯覺得有點不妙,“四小姐,你想說什么?”
張徽之可憐兮兮地望著冷颯,“颯颯,你說…我能不能轉(zhuǎn)學(xué)去雍城讀書?”
冷颯一愣,有些不解,“為什么?京城不好嗎?”安瀾大學(xué)確實是安夏最好的大學(xué)之一,對女孩子更是友善。但張徽之現(xiàn)在就讀的京城大學(xué)也很好,最重要的是離家近。
張徽之畢竟不是白曦,去雍城的話身份還是挺敏感的。
張徽之嘆了口氣道,“我不想念現(xiàn)在的專業(yè)?!?
冷颯記得張徽之念的好像是歷史系,“你都三年級,現(xiàn)在轉(zhuǎn)系太麻煩了吧?你想重新念,學(xué)什么?”
張徽之趴在桌上,小聲道,“我想念軍校,京城的不行…我爸爸不答應(yīng),我哥也不答應(yīng)。而且…如果在京城念的話,將來豈不是要在樓蘭舟手底下討生活?這個,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