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個中年男人,平時衣冠楚楚看著還好,這會兒大約是好幾天沒有睡覺換洗衣服了,形容十分狼狽。
對方攔在龍鉞跟前膝蓋一軟就要往地上跪,龍鉞抬手按住了要上前的張副官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張副官這才放下已經按在了槍上的手,退開了兩步。
“龍少,我們家粱柯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求你饒了他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教育局局長梁超。
被兒子害得丟了官職梁超自然也恨不得將這個兒子狠狠打上幾頓,但是奈何他家一脈單傳,這個兒子就是他老梁家唯一的血脈。
也正是因此,粱柯才被慣出了一身的壞毛病。哪怕自己丟了官職,家里的老娘老婆也還是哭天搶地要他先把兒子撈出來。
可惜粱柯是張副官親自送去關起來的,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梁超一個已經被去職的前任教育局長哪里會有人賣這個面子?
于是梁超也就只能來求龍鉞了。
龍鉞瞥了一眼旁邊的張副官,張副官笑瞇瞇地道,“將軍,這個恐怕不方便。粱柯可不僅僅是之前意圖對老師不軌,下面的人還查到他入學成績也是作假的,不僅如此在學校期間他曾經霸凌同學,侮辱女學生,甚至導致其中一名女同學退學后自殺,一人出現自殘現象只能被迫休學。還有人封鎖了消息那錢封了那學生家長的口,這種事…不處理恐怕會影響東北大學的聲譽。”
不僅是粱柯跑不了,在學校幫他打掩護的人,幫他偽造成績的人,還有眼前的這位親爹,一個都跑不掉。
梁超現在還能跑來找龍少請求,等把他的問題查清楚了,他就該考慮自己要怎么辦了。
龍鉞看著梁超道,“你聽清楚了?”
梁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訕訕道,“這…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粱柯雖然不成器,但他不會、不會……”其實他心知肚明,這些事情九成就是粱柯干的。
龍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直接越過梁超走了。
梁超一愣還想要上前,卻被張副官攔住了去路,張副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梁先生,與其擔心你兒子,還不如回家吃點好的。你知道,咱們將軍最討厭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了。”
梁超一愣,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跌跌撞撞地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張副官招來兩個人,“盯著他,如果有逃離的跡象,立刻拿下。”
“是。”
君璽這幾天心情很好,剛剛得到傅少夫人的一筆資助,學校看在傅少夫人的面子上又撥了一筆款給她,雖然不多但也足夠她下一階段的研究實驗了。
只要能拿出研究成果,往后申請經費就容易了。
想到自己艱難的組建實驗室經歷,君璽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再籌不到錢,她就要去賣藝了。
傅少夫人真是個好人!
龍鉞有些無語地看著從自己跟前走過的君璽。
天氣還有點冷,君璽穿了一件厚厚的帶著兜帽的外衣。大大的兜帽不僅遮住了她的頭發還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龍鉞靠在路邊的樹下,看著她從實驗樓下來,一只手抱著一堆文件資料,一只手拿著一塊面包一邊走一邊啃。原本以為對方很快就能看見自己,沒想到這姑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邊啃面包一邊搖頭晃腦時喜時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沒有給身邊的外物一絲一毫的余光。
“咳咳。”
君璽停住腳步,動作有些僵硬地回頭看向聲音的來處。
“龍將軍。”
龍鉞微微挑眉,“原來君小姐記得我啊。”
“……”我只是有點臉盲又不是白癡,接二連三的搞出囧事,回家她就對著報紙上龍將軍的照片研究了兩個小時,力求無論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