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落下的吻仿佛要將她擊碎,沒有絲毫憐惜,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愛意,這是一場戰爭,而顧言霆是這場戰爭中最先發起攻勢的人,一通亂打,恨不得頃刻之間就將對方的城池夷為平地。
唐風月拼命的掙扎,一雙手卻被死死擒住。
藥效在身體里催發,沸騰的血液調動了所有的情緒,此刻的顧言霆已經喪失了所有的理智,是不由自主,也是情不自禁。
盡管已經過去了七年,可他依然對七年前的那個夜晚刻骨銘心,可那個夜晚之后,唐風月就從海安市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有了蹤跡。
一想到那個夜晚,男人墨色的眼眸燃起一層濃厚的火光,強烈的荷爾蒙催動下,手里的力道越發脫離控制。
‘刺啦’一聲,禮服的布料在空氣中撕裂。
唐風月的尖叫聲被堵在喉嚨口,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拽著丟到了酒店的床上,整張臉撲在刺眼的白色被單中,吃痛的驚呼聲也都淹沒在被套中。
身后傳來皮帶扣解開‘鏘’的金屬音。
唐風月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攥著身下的床單便要掙扎起來,可再怎么瘦弱的男人,他的力氣永遠要比女人大得多,顧言霆只用一只手壓住她的后背,便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動彈不得。
裙子被撕裂的那個瞬間,唐風月面如死灰。
此時的宴會廳里,賓主盡歡。
莫子謙游走在一群莫家的親戚長輩之間,聽著從小聽到大千篇一律的告誡,身心都已經十分麻木,面上保持著禮貌卻又冷漠的笑,在轉身的一瞬,眼神便驟然冷下來。
勸誡他放棄醫生的事業回到莫家接手家族企業的人不在少數,幾乎每一個人都這么說,可心里真的希望他回來的滿打滿算都不會超過一個巴掌的數目。
人情冷暖,他從小看的夠多了。
宴會進行到最后,是切蛋糕祝壽的環節,莫子謙從人群中抽離出來,管家從身后追上來,“三少爺,吹蠟燭祝壽呢,您怎么走了?”
莫子謙面不改色,“那么多人排著隊祝呢,少我一個也不少。”
“您這說的什么話,夫人最疼您了,您這祝壽也不放在心上可不是要讓人寒心么?”
管家是看著莫子謙長大的,對于莫子謙而言也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他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不靠譜,但是對于親人長輩向來是十分尊敬。
喝了酒有些頭疼,他皺了一下眉,“沒說不去,我去叫風月,她剛剛上樓去休息了,媽喜歡她,我叫上她一塊兒媽會更高興。”
“這就對了嘛,”管家眉開眼笑,“少爺您現在是比從前穩重懂事多了。”
離開宴會廳之前,莫子謙往大廳里面環顧了一圈,沒看到顧言霆的身影,有些疑惑。
這會兒時間還早,再怎么走得早也該等祝壽的環節結束才對。
他無暇多想,電梯的門打開之后便進去按了樓層,從口袋里摸出備用的房卡看了一眼房間號。
‘叮’的一聲,電梯在三十六樓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
門剛開,右側酒店走廊上傳來說話的聲音。
“怎么會找不到人呢?就一轉眼的功夫,都不到五分鐘,肯定就還在酒店。”
熟悉的聲音讓莫子謙的腳步停在電梯口,循著聲音的來源朝著走廊方向望去,人影綽綽的,似乎很匆忙著急。
另一個說話的人是顧言霆的助理李斐,他也見過,“葉小姐,顧總不是在房間休息的么?怎么會出來了?”
“現在問這個干什么?趕緊找人!再找不到就要出事了。”
走廊上,李斐已經叫了司機還有酒店的保安幫忙一層一層的找人,可是找了好半天了也沒找到顧言霆的影子。
想到上樓來接顧總的時候,遇到葉佳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