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她,似乎是想要看出她內心的想法,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那你的醫(yī)學生涯呢。”
當初她為了學醫(yī),也是和他制衡了很久,最終他還是拗不過她,答應了她的要求,唐風月的性子太要強,哪怕吃了很多苦都不愿意低頭。
唐風月薄唇緊抿,眼里的難過一閃而逝,“當然會繼續(xù),我在市醫(yī)院不能工作,不代表其他的醫(yī)院不行。”
顧夫人就算是在有本事,也不能在任何的醫(yī)院里來封殺她,她就不信顧家可以一手遮天。
唐父沉默許久,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翌日,唐風月送小六和小七去上學,剛剛送他們到了學校以后,就接到了時年的電話,意思出來見一面,唐風月沒有拒絕,找了一個地方等著他。
時年過來的到也快,神情焦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怎么了這是?”
“你被解雇的事情,為什么沒告訴我?”時年低沉的聲音說著,似乎是對于她瞞著自己很是不滿一樣。
唐風月苦笑一聲,“醫(yī)院都傳遍了,我說不說都一樣。”
“不一樣。”
“……”
時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了,直接坐在她的對面,半晌才緩緩開口,“我希望你出事的時候我能夠在身邊,結果我卻什么都不能做。”
“誰說的,現(xiàn)在不是來安慰我的嗎?”
“這不一樣。”時年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眼里的情緒讓人不得不正視。
唐風月低著頭,雙手緊握,神情緊張不已,她明白時年的意思,就像是當初和莫子謙去公證的時候一樣,希望在她最難過的時候來安慰她,幫助她。
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希望時年什么都不要知道,她的心里沒有他的存在,他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愧疚。
可惜時年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卻還是堅持這樣。
“事實已定,誰也改變不了,這樣也好,我可以……”唐風月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響起來,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是莫子謙打來的,唐風月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
“什么事?”
“……”
“怎么會這樣?”
“……”
“我現(xiàn)在就過去。”唐風月臉色露出惶恐之色,拿著包就要離開。
時年看出她的神情不對勁,連忙問著,“出什么事情?”
“顧老夫人的情況不好,我們要去醫(yī)院。”
“我送你去。”
唐風月沒有時間想太多,就答應了。
兩個人到了醫(yī)院的時候,只有顧言霆和李斐兩個人在手術門口等著,看到唐風月和時年一起來的時候,眉頭下意識的就皺在了一起,冷眸都能把人凍死。
“現(xiàn)在什么情況?”時年看著里面走出來的護士,抓著問了一句。
“情況不穩(wěn)定。”護士說了一句,同時也看了一眼唐風月。
唐風月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包,指甲泛白都清晰可見。
換心本就是有很大的風險,能不能度過危險期是一回事,就算是度過了,能不能不產生排斥反應也是一個大問題。
可是這樣頻繁的出現(xiàn)問題,有點不太對勁。
時年換上了衣服就走進來手術室,他知道,唐風月最不希望就是要顧老夫人出事,不然也不會這樣著急過來。
時年進去以后,手術室的門再次被關上,關門的聲音久久沒有散去,也傳進外面的兩個人的心里。
李斐掃了一眼顧言霆和唐風月兩個人,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氣氛除了尷尬還有就是詭異。
不知過了多久,顧夫人和葉佳音兩個人也過來了,尤其是顧夫人神色緊張,生怕老夫人會有什么意外。
“你奶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