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月抬起頭,眸色微紅,晶瑩剔透的水珠在眼中打轉。
莫子謙給他一張紙巾,安慰著,“風月,你應該知道家族之間的斗爭一向如此,我們莫家也是一樣,不然我的兩個姐姐也不會管理公司到這個地步。”
唐風月沒有言語,心里卻是自責,她雖然是憎恨這些人,可當初她沒有被他們給欺負了去。這一點她心里是開心。
如果沒有知道真相他們死了就死了,自己也不會為他們難過,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心真的是很不舒服。
‘醫者仁心’這四個字,她覺得真的是很諷刺同樣有很沉重,沉重的讓人抬不起頭來。
“所以呢,這些人就是犧牲品。”
“這不是很正常嗎,就算是在古代也是如此,在權利和地位面前,生命算的了什么,你們唐家是有錢人可是到底也不是真正的豪門。”莫子謙不過就是實話實說。
面對死人他已經麻木,但是這樣的人他自己心里有點不舒服。
“顧培之倒是心狠之人,居然連這樣的手下都能下得去手。”莫子謙最后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唐風月表情微怔,難以置信的神情望著他,“你就這么肯定是他。”
“風月,當真相揭開的時候,就會引起很多麻煩,尤其是顧培之這樣的人,你想想,能夠借刀殺人,禍水東引這兩招玩的如此深藏不露,殺個人算什么。”莫子謙表情凝重,迷人的雙眸也被寒意沾滿。
他也算是見過豪門里的‘冷血無情’,可是像是顧培之這樣的連自己兒子都能下得去手卻是很少見。
唐風月聽著他的話心里漸漸被寒意沾滿,從骨子里冒著冷意,有那么一瞬間,她仿佛感覺到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她,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會被人盯得死死的。
莫子謙見她臉色發青,明顯是被嚇著了,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過了,“不過……你這樣的不用擔心,你冰雪聰明,蕙質蘭心,見招拆招的本事,沒有人會比你厲害,你想想艾滋病都‘害怕’你了,還有什么過不去坎。”
唐風月幽幽的目光注視著他,“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想要調侃我?”
“這么會是調侃呢,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唐風月也懶得理會,她知道是不希望他有什么負擔,現在人已經都死了,在難過也沒有用。
不過還好她聽了莫子謙的話,不然連最后的證據都沒有。
“我們要不要去找那個肇事者?”唐風月和他都知道這場意外不是偶然,而是蓄意謀殺。
莫子謙點頭,“一定要找到,咱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顧培之一天不除掉,你就沒有好日子過。”
唐風月輕嘆一聲,“我現在知道顧言霆的意思了。”
“顧言霆?你和他見面了?”
唐風月點頭,“幾天前我和他見過面,他對我說過,不要讓我管醫院的事情,看到什么都不要多問。”
莫子謙眉頭深皺,困惑的問著,“難不成他是知道顧培之的作為?”
唐風月疲憊的閉上眼睛,她現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想了,這一上午發生的事情真的是讓人承受不住。
……
顧言霆這邊坐在辦公室里處理事情,李斐走過去看把文件遞給他,“顧總。”
“什么事?”顧言霆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
李斐猶豫片刻,說道“今天在市醫院發生了意外,在門口有人被車撞死了,而且那個患者是唐醫生治好的人。”
顧言霆手停頓片刻,深邃的目光透著冰冷,“嗯。”
“那我先出去了。”李斐說著還沒有忘記觀察他的神色。
見他這樣若無其事,心里有些犯嘀咕,不過也不敢當面說出來。
在李斐走出去以后,顧言霆直接把筆給丟到了一邊,午后的陽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