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月放好自己的手機就準備去做事,走出門口就看到黃教授從走廊的另一端走過來,后面還跟著幾個醫生。
“黃教授。”唐風月叫了一聲。
“風月。”黃教授神情焦急,只能長話短說,“吳廣病危,快點過去吧。”
唐風月聽到這句話表情一怔,二話不說跟著黃教授就去了吳廣的病房。
果然,進去的時候吳廣已經臉色發白,雙眼無神,嘴角也變得微微發黑。
黃教授帶著他們進來手術室去急救,唐風月站在手術室里看著,心里五味雜糧。
“風月,通知家屬,我們盡力了。”黃教授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搶救室里。
唐風月雙眸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吳廣,耳邊響起心臟檢測器中發出刺耳的聲音,清楚印在她的腦海里。
“風月?你看什么呢?”
“黃教授,他……”唐風月不敢相信上午的時候還在和他說話,現在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她是很記恨八年前的事情,可當她知道那一刻,她突然間發現自己的恨真的好累,望著那些‘兇手’一個個的在她面前的死去。
她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
黃教授明白她意思,做他們這一行的,早就應該見慣了生死才對。
“風月,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去通知家屬吧,她們早就做好這個準備了。”黃教授輕嘆一聲,對于任何一個生命他都會覺得很惋惜。
任何人一個都是如此。
唐風月也不再多言,轉身就走了出去。推開手術室門時,就看到了吳廣的妻子哭紅眼睛站在一邊。
見她走出來了,連忙迎上前,“唐醫生,我丈夫他……”
“我們盡力了,請你節哀。”唐風月哽咽著嗓子說了這一句。
嗓子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人給遏制住一樣,火辣辣的疼。
吳廣妻子聽到這話,身形一晃,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放聲痛哭。
唐風月都理解她現在的感受。
安慰的話也不想在說下去,畢竟說那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話。
吳廣的后事變得都很潦草,聽那些護士說,這個吳廣也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人,什么壞事都做,有不少人都是來找吳廣妻子麻煩的。
人死了,被他欺負的那些人,自然是要來發泄。
唐風月聽到后,沒有說什么,而是去了太平間,吳廣的尸體被停在這里。
走進去的時候,就感覺到蝕骨的冷意,像是由心而發的冷。
吳廣的妻子在給他燒紙,一邊哭一邊說著這段時間的事情。
看起來很是可憐。
“吳太太,你也不要太難過。”唐風月走過去沉聲說了一句。
吳廣的妻子抬起頭看著來的人時,愣住了,“唐醫生,你怎么過來了?”
“聽說了你的事情,過來看看你。”唐風月語氣平淡,神情卻多了幾分憐憫。
吳廣妻子聽到這話,頓時苦笑一聲,“沒想到到頭來可憐他的人,卻是被他傷害的人。唐醫生,對不起。我知道我丈夫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唐風月全身微微顫抖,詫異的目光注視著她,“你知道我的事情?”
“上次你們談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他該死,在外面他無惡不作,在家里對我疼愛有加,女人這輩子就是想要找一個體貼的男人,我找到了,可是他卻死了。”吳廣妻子說到這里,更是大聲的哭泣著。
唐風月心中說不驚訝是假的,她還真的看不出來,吳廣是這樣的人,她一直都覺得吳廣是一個殘暴沒有人性的人,對老婆也是如此。
吳廣妻子哭了很久,才想起來點事情,從兜里拿出一張紙給她。
“唐醫生,這個給你,這是昨天收到的,我想對你有用途。”
唐風月困惑的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