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月倒是理解她此刻的感覺,可是理解和現實是不一樣的,莫子謙是真心的,不能一味的防備,不然對誰都是沒有什么好處的。
“你好好想想,如果國外你還是堅持回去的話,我不阻攔,只不過某些人就是要傷心了。”
黃伊麗聽言,雙頰微微發紅,明顯就是被她的話給刺激到了。
唐風月見此也不再多言,只能回去和莫子謙實話實說。
莫子謙聽到后,更加難過不已,幽幽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幫我把她留下來嗎?”
“你這樣會適得其反的,你追過那么多的女孩子,你還不知道這個道理嗎?伊麗心里有個解不開的結,你還這樣逼迫她,她會崩潰的。”唐風月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真的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勸別人的時候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他這里就變得那么不開竅呢。
要是他在努力一點,她就不信他還能失敗。
“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這三天多關心一點,實在不行你就請假,我來幫你盯著,你就用盡所能來打動她,上次我看莫夫人不也是參與進來了嗎,不行你們就全家總動員吧。我不相信伊麗還能不動心。”唐風月清脆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里,臉上卻是說的有些激動。
莫子謙聽言,嘴角微微抽搐,為什么他感覺,這話是他曾經說的呢,怎么到了她這里就變樣了呢。
這不符合常理。
“你聽到沒有。”
“我聽到了,風月,你覺不覺得你剛剛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是我的態度了。”莫子謙弱弱的問了一句。
唐風月一怔,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難道她要被莫子謙污染了?
這也太戲劇化了。
然而第二天的時候,莫子謙就真的請假了,直接去找黃伊麗,唐風月也是忙的很,莫子謙的患者都被她給接手了。
中午也是精疲力盡的來到了江毓的病房里,江毓看著唐風月狼吞虎咽的樣子,有些不忍心,“風月,你要不要休息啊,你看看你這一上午就好像一晚上沒有休息好一樣。”
“不用,我們這一行就是這樣。”唐風月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著。
海欣自從上次來了以后,就沒有回去,而是和江義軒在這里陪著江毓,倒是江敏回去了,在年輕的臉,身體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精力也有點跟不上,沒有理由讓她在陪著,讓她回去都安排家里的事情。
海欣給她夾菜,幽幽的說著,“是不是莫子謙出去泡妞去了,所以你的患者量增加了。”
唐風月點了點頭,“這次的事情也是我支持的,黃伊麗想要回去,莫子謙不舍得,想著趁著這三天的時間,好好的聊聊,所以我就幫他一把。”
海欣更是鄙夷莫子謙,冷嘲道“之前不是自稱睡遍天下女人的人嗎?怎么現在還在黃伊麗的身上栽跟頭了呢?”
“凡事都有一個例外嘛。”唐風月對于海欣的話有些不予茍同。
好歹都是朋友一場,沒有理由真得看他的笑話吧。
“海欣,風月也是好心,不要說了,再說莫子謙和你不也是朋友嗎?”江毓笑著問了一句。
海欣聽著江毓的話,無奈的回答著,“說起來,莫子謙這個人也是花名在外,你們也都知道,有這樣的朋友還真的是挺丟臉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個道理你總該知道吧,再說了,我看莫子謙為人也算是正直,難得有喜歡的人,自然是要支持。”江毓沉穩的聲音在病房響起。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的聲音傳來,“還是江老先生有見解啊,可比有些人要好的多。”
屋子里的人都投去了目光。
莫子謙從外面走了進來,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笑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