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一咬牙,還是忍不出說了出來,這個‘分封制’她是想了很多,早前就想說了。
但因為最近的事情忙起來,她倒是忘了這個,要不是今日聽墨玄琿說起墨元昊的事,自己恐怕還不知道將此事忘到哪兒去了。
墨玄琿黑眸中閃過驚艷,這自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一旦開始執(zhí)行起來,不僅能將朝臣牽制起來,同時還能暗中培養(yǎng)墨元昊自己的人脈。
墨元昊到底上位的時候呼聲不高,且如今朝中的大臣個個都是野心勃勃,表明上看都是一家人,私底下早就分成了幾大派。
墨元昊也動不了他們,因為只要動了其中一個,少了這個另一方便會再漲士氣。
這就跟三個支撐柱一樣,少了一方,便會偏向另一方,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墨元昊身為一個皇帝還得事事看著大臣們的臉色來行事。
墨玄琿想了許多,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旋即想到一件事,便就是如今的東華,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只怕是一時半會根本經(jīng)不起再折騰。
這個方法一出,那些大臣勢必會鬧起來,若是屆時處理不好這件事,依舊是沒法子。
“方法自然是極好,但你也清楚,東華經(jīng)歷戰(zhàn)爭不久,現(xiàn)在京都人販子一事又還沒有處理完,就怕這個方法呈現(xiàn)出來的效果是反的。”
墨玄琿抿唇,繃著臉:“也不知這個方法,能不能挑戰(zhàn)大臣們的神經(jīng)。”
慕朝煙想想也是,東華好不容易才平靜起來,可不能因為這個‘分封制’又鬧起來,想來也是她操之過急了。
“這段時間,我會按照假身份去做戲,至少要半個月之后才能回來。”慕朝煙抬眸,看向墨玄琿說道。
想到至少要半個月見不到慕朝煙,墨玄琿心里一陣不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此你行事一定要小心些,注意安全,不要拿自己來冒險,知道嗎?”墨玄琿不放心地叮囑道,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慕朝煙的身份被揭穿,會有危險。
慕朝煙笑了,眨著眼睛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她有信心不會露出馬腳,且自己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準備。
慕朝煙思慮周全,決定將宮憶禮帶上,這樣才能顯得更逼真,而且還能掩人耳目。
帶著兒子一起做生意的商人,這個形象挺逼真的。
但宮憶禮如果突然不見了,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所以慕朝煙又讓王一去找了個會縮骨功的人,在府里假扮宮憶禮,引人耳目。
她會對外宣稱宮憶禮是她的兒子,不過宮憶禮的五官跟她長得不太像,需要調(diào)整一下。
慕朝煙將宮憶禮叫到身前,拿出特制的藥粉和毛筆,沾了藥粉就要往宮憶禮的臉上掃去。
宮憶禮有些不解:“這是什么?”
慕朝煙神秘一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種特殊的藥粉,用了之后,你就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了。”
“真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嗎?”宮憶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慕朝煙拿著毛筆在宮憶禮的臉上畫畫涂涂,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好了。”
其實她手上拿的根本不是什么藥粉,而是她自制的修容。
盡管古代有胭脂水粉,但還沒有出現(xiàn)修容這種東西,慕朝煙自己研制了出來,稍稍在宮憶禮五官修飾一下,讓兩人看起來更像。
現(xiàn)在的效果她是很滿意。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要出發(fā)了。”慕朝煙拉著宮憶禮。
宮憶禮點頭,一副乖巧模樣:“都收拾好了。”
“真乖。”慕朝煙在他的臉上捏了一下,站起身,“那我們就啟程吧。”
慕朝煙去見了墨玄琿,有些不舍地對他道;“我一會兒就帶著他走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