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銅熊后,孟焦便被這家伙纏上了,回拜虎部落的路上被迫多了個同伴,不過它倒是不在意,銅熊是個有價值的朋友,而且生性率真,不像豬人那樣豬老成精,孟焦還是愿意和簡單一點的生物打交道,作為一只動物還要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未免太累了。
不顧增進的雨勢,銅熊小步慢跑跟緊孟焦,頻頻低吼,孟焦不時回應它一兩聲它便很高興,雙方誰都不知道對方說什么,大致只知道“你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就這樣嗚嗚嗷嗷的頂著雨繼續前進。
孟焦心系自己的一大家子還有拜虎部落的孩童,起初還稍微放緩速度照顧一下銅熊,后來見雨勢愈演愈烈,便不敢耽擱,放開了腳步猛跑,也顧不得銅熊能不能跟上了。
不曾想熊大仙也是個長跑高手,論短跑它可能跑不過以速度為長的孟焦,可比拼起耐力,它還真沒怕過誰,金屬化的身體比孟焦二次強化過的軀體更加堅韌,極高的耐高溫性使得熊大仙可以無所顧忌的狂奔,哪怕體溫升到五六十度它也毫發無傷。起初因為身體沉重被孟焦落下幾百米,很快就被它憑借耐力上的優勢追了上來,即便無法趕超,卻也不曾落后。
這長達幾十公里的路程,一直下著傾盆大雨,且有密林阻擋視線,路況不可謂不惡劣,熊大仙依舊沒有跟丟,待到雨勢稍減時,它們一前一后,正好抵達拜虎部落。
遠遠望去,裂隙已不見蹤跡,一片白晃晃的積水正由高而低飛快地沖刷下去,還未建成的毛坯房早就被流水沖毀,大片大片的渾濁的泥水如玷污了白紙的墨漬薄厚有度地擴散。
部落附近樹木稀疏,孟焦敏銳的雙目闖過交織的雨簾看見幾名孩童貓著腰,正齊齊用力試圖從水中搬運什么東西。
地勢稍高的土坡,火箭和虎三妹并肩而立,它們身后是被疾病折磨的瘦了一大圈的雌虎,此時勉強站立,不知是否依靠了兩頭幼虎的支撐,雙目無神,卻也死死盯著下方積水,很是關注其中狀況。
從無名山脈遷徙過來時,北極星和孟焦黑臂膀待在一起,一路食物充足,更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即使是患病倒下了,元氣卻沒有損害太多,經過幾日的修養,今天竟已能夠蹣跚的站起走路,只要有這樣的氣力和精神,距離痊愈也就不遠了。
而那頭雌虎卻不像北極星這么幸運,孟焦發現它時它就已經饑寒交迫情況不妙,到今天依舊不見多少好轉,別說站起來,就是睜開眼睛叫一聲都費勁,若不是被孟焦帶到拜虎部落交由這些孩童照料,像它這般病重的老虎早就一命嗚呼了。
今天暴雨勢急時北極星已然蘇醒,并在火箭和虎三妹的幫助下離開了低洼地轉移到了高坡,雌虎卻久久沒有動靜,加德不敢違抗“神”的旨意,帶著一眾孩童不顧水深雨涼,竭力要將雌虎從水中拖出帶到不積水的地方。
說來也巧,拜虎部落之所以建在低洼地就是因為旁邊有一條深不見底的裂隙,再大的水被那裂隙吞進去都不見起半點波瀾,可自從孟焦來了,這裂隙先是被泥土木塊塞了個密不透風,又被發瘋的銅熊幾腳跺塌,即便部分水流仍能往下滲,卻也不像從前那樣痛快了。
于是乎從來不曾積水的部落中便積起了雨水,急壞了一眾孩童。
雌虎再怎么說也是個兩百多斤的大家伙,被淹在水中,毛發里吸足了水分,更添了不少斤兩,這些原始人吃不好穿不暖睡不香,哪有力氣一口氣將雌虎抬到高處,只能一批一批的抓住雌虎的前后腿,慢慢往高處挪,這過程還得有人拖著雌虎的頭,免得水進了它的鼻孔耳孔。
若是晴朗的天氣,這事也不算太難,人多力量大,只要多花些時間多費些體力,總能將雌虎搬到別處,奈何水火無情,時間不等人,這水是越積越深,下面的土地也是愈發泥濘,開始的時候踩著還能借力,現在小腿陷進泥中,想拔出來都費勁,更別說還要拖著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