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是誰就救誰。”喬千檸用力踹開了門,拎著棍子沖了進去。
房間里空無一人!
可是剛剛明明她親眼看到有五六個人進了這間房呀!難道,轉移地方了?
房間不大,也沒有里間。除了門,就只有后窗一個地方可以出去。喬千檸拉著君南麒趕到了下一棟小樓。剛靠近小樓,就聽到里面傳來了陣陣求饒聲……
“別這樣……真別這樣……癢癢……”
這是左明柏的聲音。
喬千檸慌忙沖進去,只見左明柏被兩個結實的女人摁在藤椅上,另一個女人搬了張小凳子坐在他面前,托著他的腳,用一個圓滾滾的小木球在他的腳心來回滾滾。
“哎、哎,別這樣……你們……快來幫幫忙。”左明柏掙扎間,看到了沖進來的喬千檸,叫聲更大了。
喬千檸上前去,拽開了三個女人。過程還挺順利,那三個女人居然沒怎么反抗,就這么乖乖地站到了一邊,而且看喬千檸時的眼神還挺怪。
“你可算來了,再晚一點我就撐不住了。有沒有……有沒有能讓我別流鼻血的東西?”左明柏剛坐正,兩道鼻血涌了出來。他捂著鼻子,朝喬千檸伸手。
那三個女人掩著嘴,吃吃地笑。喬千檸看著她們幾個,不像有惡意,甚至不像是真的想要對左明柏怎么樣。她想了想,試探地問其中年長的那位。
“這酒要多長時間才會失去作用?”
“一會兒。”女人晃著指食說道。
“那我們其他幾個呢?”喬千檸問道。
“不能說。這個,她們不要。”女人又搖頭。
左明柏眼睛一瞪,跟條被拎出水面的魚似的,猛地彈了起來。許是用力過猛,閃到了腰,又跌坐了回去,“哎呦”一聲叫喚。
“你們什么意思?”他惱火地問道。
“老了,不好看了。”幾個女人又笑。
左明柏自尊心碎成了渣渣,抖著手指指那女人,可抖了半天也沒能罵出話。這酒作用太猛,他真的撐不住了。
“要不,泡泡井水吧,這里的水挺涼的。”喬千檸沒時間在這里耗費,把君南麒留在這兒照顧左明柏,把三個女人趕出了屋子,獨自去找君寒澈和展熠。
這三個女人明顯比之前遇到的都和善一些,沒怎么為難喬千檸,嘻嘻哈哈地回去了。喬千檸又找了幾棟小樓,一無所獲。正一籌莫展之時,她突然看到前面一棟小樓里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她定定神,握緊了手里的棍子,拔腿跑向小樓。
大門是關著的,她試著推了一下,居然推開了。里面沒有之前左明柏小樓里聽到的動靜,反而像是沒人一樣。
“有人嗎?”她問完就后悔了,果然有了愛人的保護,智商會自動降低。這么一問,有人也會變沒人。
她僅用三秒時間懊悔,立刻往房間里走去。因為這棟小樓比她之前見過的都大得多,里面的裝飾雖不說豪華,但也絕對稱得上精致有品味。客廳是灰色調的,吊燈很古仆,墻上掛的是大師的油畫。沙發是真皮,地上也鋪著昂貴的地毯。
“難道是鎮長的家?”她小聲說道。
吱嘎……
臥室的門突然從里面拉開了,喬千檸嚇了一大跳,飛快地轉頭看,只見君寒澈正一邊扣著領扣,一邊從里面走出來。
不會吧?事辦完了?喬千檸懵了!她楞楞地看著君寒澈,挪不動腳。
“進來吧。”君寒澈側過身,朝她勾勾手指。
喬千檸一頭霧水地走了進去。
地上倒了好幾個年輕姑娘,床上躺的是展熠,光著上半身,腰上蓋著一床真絲被子,正一臉怒意地瞪著喬千檸。
這么說,是君寒澈幫展熠脫離了危險?
喬千檸撿起地上的衣服,朝展熠遞過去。展熠好面子,她發誓絕對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