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不過不戒此人是屠夫出身,和岳不群這種人也說不到一塊,二人稍微打個招呼,便各自休息去了。
倒是令狐沖,上前來和不戒說了會兒話,只不過岳不群在場,令狐沖卻是不敢飲酒,只不戒一人坐在火堆前,喝著葫蘆之中的美酒,守著入定的儀琳。
忽然天空一聲霹靂乍響,電光連閃,黃豆大般的雨滴頃刻間便灑將下來,破廟年久失修,有些漏雨,華山派眾人人數不少,屋內稍大的空間已經被不戒二人占下,而且看儀琳的樣子明顯正在入定,卻是不便打攪,便各尋了個干燥處,徑自躺下。
卻說儀琳,此刻心神全部投入體內劍種之中,此刻劍種正急速運轉,無數劍道理念自腦海之中閃過,一抹靈光驟然出現,劍種運轉更快,周身忽然無數白氣涌現,體內恒山派中正平和的真氣盡數被劍種所吸收,而后變得愈發精純,充斥于氣海丹田之中,流過周身筋脈。
劍種漸漸由虛化實,竟緩緩裂開幾道口子,隨著時間推移,口子越來越大,只見忽的一下,劍種頃刻間光芒大方,照耀整個丹田,而后化作一朵透明蓮花,蓮花之上,隱隱有一道虛影,隨著真炁的流動,不斷運轉。
儀琳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眼中一道精光閃過,體內真氣緩緩收斂,口中呼出一口長氣。
不戒見狀,連忙湊上前來,問道“乖女兒,看你這樣子,似乎是大有進境?”
儀琳道“爹爹猜的不錯,咦,怎么憑空多了著許多人?”
不戒道“是華山派的人,岳不群帶著的。”
儀琳低身道“啊,是岳師伯,那我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不戒卻道“人都休息了,打什么招呼,明兒再說吧!”
儀琳微微點頭,道“爹爹說的是。”
不戒撥弄了一下火堆,道“這下子又華山派的弟子守夜,咋們父女二人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先前兩人說話,都是附耳低語,倒也是沒有吵到華山派的人。
說罷二人便直接側著身子躺下,將包袱當做枕頭,直接閉目睡去。
恰在此時,剛出衡陽,正趕赴洛陽的柳白心有所感,臉上流出笑意,心道“儀琳這小丫頭的天資當真聰慧,短短數月,竟已經將劍種孵化,看來當初將劍種給她,當真是明智的選擇。”
剛入睡不久,忽然陣馬蹄聲傳來,于廟前停住,點名道姓的要找岳不群說話,討要林家的辟邪劍譜,一言不合之下,直接帶人沖入廟中,轉眼之間,小小的破廟之中,便是刀光劍影驟起。
儀琳見此情景,對著不戒道“爹爹,五岳劍派同氣連枝,令狐大哥又曾救我性命,咋們說什么也不能視而不見。”
當即拔劍而出,迎著黑衣人便沖了上去,手中劍光一動,剎那間,便有一個黑衣人被挑落兵器,點中脈門。
只見儀林兩步踏出,只片刻功夫,唰唰兩劍,雖不是什么精妙招式,可是卻快如閃電,勢若奔雷。廟內的其余兩個黑衣人頃刻間便失去了戰斗力,被圍上來的諸多華山弟子抵住要害。
而此刻,破廟之外,岳不群一人獨戰四人,不落下風,而寧中則和勞德諾卻是分別擋住兩人,只是勞德諾武功到底是有些低微,情勢岌岌可危。
儀琳和不戒二人踏出破廟,不戒直接奔著圍攻勞德諾的二人而去,手中禪杖對著一人腦袋狠狠砸下,那人直接舉刀一擋,可是不戒的禪杖本身便是體壯力大,內力又深厚,禪杖直直砸下,那人只來得及啊將腦袋一偏,禪杖直接連帶長刀貼著耳朵砸在右肩,直接將半只耳朵給蹭沒了。
那人一聲痛呼,倒地不起,不戒禪杖直接一轉,朝另一人橫掃而去,那人此刻正被勞德諾拖住,哪里還有工夫抵擋,直接被禪杖砸在腰間,橫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在地,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