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可是江湖向來便是強者才有話語權,如今嵩山大勢已去,倒是有不少門派前去吊唁,可是一說到任我行的頭上,便都是搪塞而過,無人出頭。
江湖向來無情,江湖也不乏豪情熱血,可是這個江湖,卻著實有些冷漠。
冷漠的是人心,還有人內心的熱血。
所以這個江湖沒有那種驚艷絕倫的劍客,沒有縱橫天下的刀客,沒有一劍擊出,群雄俯首的豪杰。
儀琳是個出家人,劍法武功不過護身之用,并不重視,而柳白卻好似流星劃過天際,江湖之中,知他之人甚少。
而且這個江湖,除了儀琳和東方不敗,其余諸人,著實讓柳白提不起半點興趣。
任他江湖名宿也好,黑道梟雄也罷,都有些小家子氣,讓人感受不到江湖的熱血于豪邁。
柳白著實有些失望。
青衫,鐵劍,洞簫,所以柳白才去學什么音律,去研究什么醫術。
如今,便是靜待儀琳體內小劍長成。
這個江湖,終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種江湖。
令人覺得無趣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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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五岳劍派、少林、武當、昆侖、丐幫、峨眉,同時受到一封書信。
信是岳不群所寫,邀請正道群雄于二月初二同上華山,商議五岳劍派盟主重訂,以便抵御魔教一事。
君子劍岳不群在江湖上素有賢名,他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正道群豪,無不答應到時應約而往。
二月初二,龍抬頭,這一日,華山之上,聚集了整個正道之中的所有高手。
這一日,遠在四川青城山,紅衣華服的林平之單人獨劍,殺進了青城派的山門,青城派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青城派大堂墻壁之上“殺人者福威鏢局林平之”幾個血色大字透著濃濃的殺氣,格外醒目。
這一日,遠在恒山的儀琳于見性峰上悟劍,體內小劍漸漸將要趨于圓滿,還欠缺一個契機。一個蛻變的契機,既是儀琳的蛻變,也是小劍的蛻變。。
華山派,殿前廣場,岳不群坐在上首,五岳劍派坐在南側,少林武當等其余諸派坐在北側。
岳不群以一己之力,壓服衡山莫大、泰山天門、恒山定閑、嵩山樂厚,從嵩山派之手,接過了五岳劍派的盟主令旗,華山派自此重歸五岳劍派盟主之位。
是夜,華山之上,燈火通明,大擺筵席,慶賀華山派重登五岳盟主之位,今日山上的所有豪杰,盡數在席間。
一般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會有一陣的平靜,所以岳不群的心很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因為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計劃當中,包括這次會盟,包括這次晚宴,當然也包括了晚宴上的這些人。
岳不群號稱君子劍,指的就是他在為人處世之上頗有君子之風,君子是很容易讓人相信的,所以這些所謂的正道之士們對于岳不群,也是極其的信任。
當然,這是他們不會想到這么一個翩翩君子的內心隱藏著怎樣的黑暗作為前提的,今夜之前,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今夜之后,就算知道了,又有何妨。
岳不群做事之前一向都是深思熟慮的,腦子用的多的人一般都很聰明,當然了,這種聰明卻是狹義上的聰明。
數十年來和寧中則二人獨立支撐著偌大的一個華山,在這群狼環伺的江湖之中夾縫求存,岳不群練得一身深厚的養氣功夫,還有一身深厚的演技。
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來形容岳不群應該不會夸張。
因為此刻,他和在場的眾人一樣,都喝著一樣的水,吃著一樣的飯,嚼著一樣的菜,所以又怎么有人會想到他早已經在這飯菜之中下了藥呢?
這藥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