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人,劍法肯定也是不錯的。
柳白對于細雨的評價又高了一分,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幾分期待。
“你想看我的劍法?”
雖是疑問,可是語氣之中,卻沒有半分問的一絲。
柳白輕輕一笑,整個人似乎變得有些陽光。
“不知可否有幸得見!”
但細雨的目光之中,卻出現了一絲猶豫,他想到了陸竹,那個死在這把劍下的和尚,那個糾纏了自己三個月,讓自己愛上了他的和尚。
“我的劍,出鞘便會見血!”
細雨的語氣很平淡,和陸竹一樣平淡。
但是柳白卻很清楚這句話里面的含義。
“劍本就是用來殺人的!”柳白的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目光確實依舊放在劍身之上,好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劍對柳白而言,是世上頂有趣的事物,何況還是這樣的一把好劍。
柳白對這把劍的興致很濃,很濃。
不只是對劍,還有握劍的人。
江湖傳聞,細雨的劍法很高,但是究竟有多高,柳白卻很好奇,也十分好奇那猶如連綿細雨的劍法。
細雨雖然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細雨,但是手中的劍卻沒有因此而變鈍,變銹,變慢。
挺劍直刺,很簡單的一記攻勢,便是三歲小兒也能用的一招。
但是在細雨的手上,卻是時間最可怕的殺招。
很快,一個呼吸,或者一眨眼,劍尖已經到了柳白的身前,點的是柳白的喉嚨。
細雨的握劍的手很穩,她有把握在劍尖距離柳白脖子的半寸之前,收住劍勢。
但是她卻未能如愿,因為柳白只腦袋輕輕一偏,便躲過了這一劍。
細雨劍很快,當然,這是對于其他人而言。
長劍貼著自己的皮膚而過,劍上的寒意刺激著柳白的皮膚,但是柳白的臉上卻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是欣慰。
對于柳白能躲過這一劍,細雨卻一點也不意外。
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劍招卻忽然生出變化。
手腕一抖,劍上似乎生出一股詭異莫測的勁力。
辟水劍竟好似長蛇一般扭動劍身,劍尖倒轉,繞過柳白的后頸,直取左肩肩胛骨。
柳白左手不知何時出現,兩指準確無誤的夾住劍尖之下三寸的位置。
細雨目光確實罕見的一變,手腕正要翻轉。
柳白卻先發制人,兩根手指輕輕一動,一股勁力自瞬間而發,自劍身傳至細雨持劍的右手。
第一次,辟水劍即將脫離自己的掌控,細雨有些明白為何陸竹死前讓自己若有解決不了的,找柳白幫忙的的緣故了。
但是,這卻不代表她會丟下手中的劍。
因為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手中的劍,便是她的命啊!
細雨動了,恍若脫兔,身形化作殘影,隨著劍身所傳來的力量繞到柳白左側。
雙足一頓,身子凌空飛起,竟是借著柳白的一扭之力,化作螺旋,衣帶飄舞。
辟水劍自然也跟著旋轉,長劍鋒銳,可切金斷玉,柳白自不會憑著血肉之軀硬抗。
雙指已經悄然松開,雙足卻不見有任何動作。
右手兩根手指,在電光火石之間,于高速螺旋的劍身處連彈三下。
三下眼都彈在同一位置,一下比一下重,最后一記重擊落下,細雨連人帶劍驟然一頓。
而后劍上的巨大力量,竟然將她身形直接拉得往側面飛去。
細雨臉色一變,可是瞬間便回復了正常,剎那間便做出了反應。
翻身騰挪間,便卸去了柳白全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