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让?!殺人了!”
茂密的林子里頭,宛若正在被屠宰的肥豬瀕臨死亡之時發出的慘叫聲徹響,原本在樹梢之中進行小憩的無數飛鳥,皆被驚的四散而飛。
一個身上隱隱閃爍著絲絲電光的年輕男子,頭上扎著一頭十分醒目的小辮子,臉上掛著憋屈和無奈表情,正撒開了腿在林間飛速的狂奔著。
而他的身后,一道灰色的殘影時隱時現,正飛速朝著他的方向不斷地靠近。
感受著耳旁傳來的破空聲,男子緊緊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徹底放棄了其他那些多余的想法,體內的真氣全數調動,渾身上下驟然涌現千百道銀白色的電蛇,但很快卻又全部斂入他的體內。
但是他的速度,卻在頃刻之間,陡然提升了好幾倍,猶如一道閃電一樣,朝著山林的前方激射而去。
瞬間就拉開了和后面那道灰影之間的距離,粗壯的樹干之上,灰色的殘影驟然停止,一身灰色休閑服飾,頭發依舊凌亂沒有打理的馮寶寶出現了。
身上的氣勢不見有絲毫的變化,眼神之中也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只見她雙腿彎曲,然后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陡然從粗壯的樹干之上激射而出,以比張楚嵐絲毫不慢的速度,朝著前方的密林追擊而去。
但是最惹眼的,還是她左手里頭握著的那柄,刀身不過三十多公分長短的鋒利短刀,凜冽的鋒刃倒映著冰冷刺骨的寒芒。
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個月之中反反復復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最終的結果都不會例外。
全速狂奔的張楚嵐被手持利刃的馮寶寶追上,仗以護身的金光直接像西瓜一樣被砍碎,然后就是挨上一頓無情的狂揍。
拳打腳踢,沒有半點的留情,然后就是馮寶寶拖著渾身上下被打的體無完膚,鼻青臉腫的張楚嵐,回到家里,找到柳白,施一妙手,救治回春。
這樣的場景,每天都要上演三次,早上七點一次,中午一點又一次,然后到了晚上七點再來一次。
接近一個月的時間,天天如此,從未有過間斷。
這個時候的馮寶寶,那一身實力可不是原著里頭可比的,在柳白的“精心”教育之下(一樣的套路,柳白拿飛劍瘋狂的訓練馮寶寶,把她那副變態身體里頭潛力開發出來),此時的馮寶寶,已然超出了當時死在柳白手底下的楊烈,就算是與萬年的張錫林相比而言,也不過是差了一線罷了。
得到了炁體源流之后,柳白并沒有親手指點張楚嵐什么,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不需要。
基礎張楚嵐他爺爺早就已經幫他打好了,心性也磨煉的極其出眾了,就連能夠短時間內提升功力的功法都早早地準備好了。
可以說,早在張錫林去世之前,就已經為他這個孫子盤算好了一切。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張錫林的所作所為,足夠說明他對這個孫子的關心和愛意。
一個月前,張楚嵐不過是先天巔峰境界的修為,就連天地元氣也調動不得,經過了這一個月馮寶寶對他的瘋狂壓榨和日日瀕臨極限的訓練,他的實力,早就已經打破了宗師的限制,突破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只不過和馮寶寶相比,卻還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馮寶寶想要收拾他,也不過是隨手為之的事情罷了。
還有一點柳白對著小子還是頗為贊許的,知道運用自己雷法的特性,開發出來將雷法打入自己體內,刺激細胞和經脈,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速度和力量。
這里的速度和力量可不僅僅只是狹義上面的一絲,還包括了敏捷,反應、攻擊等個個方面;尤其是經過這一個月馮寶寶的每天三次的瘋狂輸出和柳白那近乎變態的治療。
每天都只剩下一口氣的張楚嵐,都被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