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
燕赤霞也有些醉了!醉的是心,也是身!
燕赤霞花了一刻鐘的功夫,于深夜密林之中,尋了一只肥大的野雞和一只頗為壯碩的田鼠,正打算給柳白露一手自己的手藝之時,卻被柳白一臉神秘的伸手阻止了!
柳白拿出了那四個珠子,隨手一拋,四個俏麗的女鬼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不過和先前不同的是,她們的眉心之上,都多出了一個小巧的蓮花印記!
“我這兒可不留閑人,說說你們都會做些什么?”
燕赤霞記得很清楚,柳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不溫不火!
四個女鬼對視一眼,沉默了片刻,皆不知該如何回答柳白這個問題,難道對他說他們最擅長的是勾引男人,然后讓姥姥吃掉?
最后還是小倩率先走出來,低著頭,柔聲答道“妾身善撫琴!”不敢去看柳白的目光。
“很好!”柳白笑了,攤開雙手,下一刻,一架古琴出現(xiàn)柳白的手上“我和燕兄要喝酒,你就為我們撫琴一曲,若是能夠讓我們高興,我就還你自由!”
聞言,小倩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望著柳白,看著他的眼睛,如水般清澈,如古井一般幽深,如深潭一般平靜。
小倩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從柳白的手中接過古琴,直接走到擺好的桌案對面,相去一丈,盤膝而坐,將古琴置于膝蓋至上,雙手十指在琴弦之上輕拂而過,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她本出生于官宦之家,父親學(xué)識學(xué)博,乃是一方大員,她自小受到父親熏陶,家學(xué)淵源,善詩詞,善撫琴,頗有才名,可惜世道混亂,不幸喪生于此,落入樹妖掌中,唯其所制,無法進入輪回,做了一只孤魂野鬼,平日里只能做一些以色愚人的行徑!
素手輕撫,幾聲悠揚深遠的琴音響起,空靈通透!
“好琴!”盡管接過這琴之時,小倩已然知道這琴不凡,可是經(jīng)過了真正的試音,才知道此琴所奏出的琴音,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yù)期!
“自然是好琴!”柳白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倩,目光深邃,但落在小倩的眼中,卻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琴天下少有,先生可否告知此琴來歷!”那雙流光溢彩的美目當中,望向柳白的目光之中,慢慢的全是期待。
可惜的是,柳白卻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著剩下的三個女鬼問道“你們呢?若是無用的話,那我也就只能送你們?nèi)ズ湍銈兊慕忝米靼榱耍 ?
柳白的語氣十分平淡,但落在三個女鬼的耳中,卻好似驚蟄之日乍響的春雷,振聾發(fā)聵!
和姐妹作伴!是和小青么?
她們的腦海之中,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先前的那股畫面,平日里壓在她們頭上,頗受姥姥寵愛,和小倩針鋒相對的小青姐姐,被眼前的這人,一口給吃了,吃了啊!
她們見過姥姥吃人,吸人精魄血肉,她們自己也吸過那些男人的陽氣,可那是鬼吃人,而人吃鬼,從未見過!
莫名的恐懼,充斥著她們的全身,一股涼意從腳底涌起,一直沖上腦海!
“我會跳舞!”
“我會跳舞!”
“我略通廚藝!”
生怕說慢了,三個俏麗的女鬼,爭相高聲說道!
柳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把事情都丟到了她們的手中,轉(zhuǎn)身坐下,聽著琴音,賞著舞曲,和燕赤霞對飲起來!
千言萬語涌上心頭,卻都被這回味無窮,甘香醇厚的美酒重新沖入了腹中,千言萬語不如美酒一碗!
此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看著這般模樣的柳白,燕赤霞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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