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夏陽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扭過頭,看著梅如玉,笑嘻嘻的問“小姐姐,我要是把這中海驛站給拆了,沒問題吧?”
這話,讓梅如玉愣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這犢子一定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
“沒問題。”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梅如玉當然不會扯這犢子的后腿啊!
拆掉中海驛站,無非就是把那阮耕,給得罪死了嗎?
梅如玉,是不怕得罪任何人的。
在這江湖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說什么?你要拆了中海驛站?”賈仁義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夏陽。
他覺得這小子,一定是瘋了。
“對!”夏陽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我要拆了中海驛站!莫非,你有意見?”
“我在中海驛站做掌柜的時間不能說長,但五十年,還有的。你要拆了我掌管了五十年的中海驛站,你說我有沒有意見?你知道敢拆這里的一塊磚,我就要你小命!”
賈仁義,冷冷的道。
“說得好像我一塊磚都不拆這里的,你就不會要我的小命一樣?”夏陽冷笑著問。
“從你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你的小命,便注定是保不住的了!”
賈仁義的眼神里,立馬就透出了一股子陰毒。
“膽敢找中海驛站的麻煩,不管是誰,都得死!”
說著,賈仁義縱身一躍,一個王八翻身,一腳踩在了一個“卍”字符上。
然后,整個地面,天旋地轉了起來。
“哐!”
伴著一聲悶響,地面急速下沉。
夏陽與梅如玉,隨著地板,墜了下去。
兩人,掉進了一個地窖。
深不見底,只有微弱的光亮,從四面八方的小圓孔里透進來。
這些小圓孔的背后,是一支支箭。
一會兒,萬箭齊發,在這銅墻鐵壁的地窖里,夏陽和梅如玉,都會被射成馬蜂窩。
“這些小圓孔是干啥的?是要放箭射我們嗎?”夏陽笑嘻嘻的看著梅如玉,神色淡定的問。
“還笑?你都要被亂箭穿心,射成馬蜂窩了!”梅如玉沒好氣的,瞪了這家伙一眼。
“莫非我哭,那個賈仁義,就不會把那些箭給放出來,就不會把我亂箭穿心,射成馬蜂窩嗎?要是那樣,我立馬就哭給他看!”
說完,夏陽“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陽哥的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說哭,那真是在嚎啕大哭,就好像被搶了棒棒糖的小屁孩一般。
“噗……”
梅如玉給這家伙,逗得又好氣又好笑。
“別嚎了!”
她,沒好氣的擰了他一下。
擰的,當然是他那肉又多,又q彈的地方。
“你占我便宜!”夏陽說。
臉上流露出來的,是一副吃了天大的虧的樣子。
“占你便宜怎么了?姐姐我占你便宜,你還不樂意啊?”梅如玉冷著臉問。
“不樂意!”
夏陽,給出了他的答案。
“管你樂意不樂意,姐姐我就是要占!”說著,梅如玉又“啪”的,給了這家伙一下。
她,這是在變著花樣玩兒呢!
“嗖!嗖嗖!”
一支支冷箭,從那些小圓孔里射了出來。
夏陽兩手開工,左右兩掌,同時推了出去。
兩股子強大的氣流,猶如那狂狼一樣,涌向了那些射來的箭,還有那銅墻鐵壁。
“轟!”
伴著一聲巨響,那銅墻鐵壁炸裂了。至于那些從里面射出來的箭,自然也是東倒西歪,折斷得四分五裂的,散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