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控魂散?什么解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夏陽在那里裝蒜!
“不知道?呵呵!”
胡可冷冷的一笑,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控魂散給銀虎解了的?要是不給它解控魂散,它為什么要跟你走?”
“它為什么要跟我走?那是因為我長得帥,長得好看唄!”夏陽嘿嘿的笑了一笑,賤賤的道“別說是一只老虎,只要我的小手,那么輕輕的一招,就算是胡大小姐你,也是會跟著我跑的嘛!”
陽哥,就是這么的自信。
男人,可以沒錢,但是一定不能沒自信。
因為,自信才是男人,最大的魅力!
“你很想死是不是?”胡可冷冷的瞪著夏陽,冷冷的問。
“很想死?我有很想死嗎?”
夏陽賤賤的看著胡可,笑嘻嘻的說“是你很想讓我死吧?不過,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死啊?是開心死,還是舒服死呢?”
陽哥這流里流氣的氣質一展露出來,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都是一股子賤樣兒。
“有種跟我走!”胡可冷冷的道。
這小子,實在是太賤,太讓她生氣了。
她,一定要讓他,活不過今晚!
說這話的時候,胡可的眼神里,閃過了那么一絲絲的狠厲。
夏陽,自然是瞧見了的。
他知道,這女人應該是要對他出殺招了。不過,他不在意,他毫不畏懼。
旁邊那臺法拉利的車門開了,胡可一屁股坐進了駕駛室。
夏陽,自然是不請自入,大大方方的坐進副駕駛里面去了啊!
“去哪兒啊?”
在坐女人的車這件事情上,陽哥從來都是很自覺,不需要別人開口請的。
“別說話!”
胡可給了夏陽一個,十分嫌棄的眼神。
就好像這家伙的屁股,臟了她的法拉利一樣。
“不說話多寂寞,多無聊啊!孤男寡女的,共處一輛車上。不就得先說說話,調解一下情緒嗎?等情緒調解得差不多了,再干別的嘛!”夏陽,賤賤的說。
就好像,他跟胡可,好像真的是要發生一些亂七八糟,不可描述的事情似的。
“你的嘴,最好給我干凈一點兒。”胡可冷冷的道。
她怎么能不知道,這家伙的嘴,不正經。
“我的嘴很干凈啊!才漱了口的,超級干凈。”說著,夏陽還賤賤的用嘴對著胡可的臉,哈了一口氣。
“口氣是不是很清新啊?”夏陽問。
“滾!”胡可怒吼道。
她氣得,很想直接把夏陽,給手撕了。
“要我滾?沒問題啊!你停車啊!只要你敢停車,我就敢滾!”夏陽,笑嘻嘻的道。
他知道,胡可是不會停車的。
因為,他要是滾了,胡可還怎么弄死他啊?
“你不是要我滾嗎?怎么還不停車啊?車都不停,我怎么滾啊?”夏陽賤賤的問。
“你煩人不煩人?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話,我就用膠布,把你的嘴給纏上。”
胡可用那比母老虎還要兇的眼神瞪著夏陽,道。
“用膠布纏我的嘴?難道你以為,陽哥我的嘴,是隨隨便便哪個女人,想纏就可以纏的嗎?”
夏陽笑嘻嘻的瞪了胡可一眼,道“幼稚!”
幼稚?
這家伙居然敢說自己幼稚?
夏陽的這個評價,把胡可的鼻子都給氣歪了。
吱……
一腳老剎車踩下去,法拉利的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剎車聲。
夏陽因為沒有系安全帶,差點兒一頭直接撞到了擋風玻璃上。
“我說,你會不會開車啊?你難道不知道,像這樣子急剎車,那是很容易翻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