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的堅定,讓很多人都為之動容。
唯獨任禾恨不得笑出來,他開口道“莊克大人,柯和泰大人,張天也太膽大妄為,以為自己是個五區大會第一名就了不起,殊不知陽沁山莊和幻劍閣是個什么地方,能容他挑三揀四?”
莊克深吸一口氣,任禾這話說到他心坎里了,現在他越看張天越覺得不順眼。
柯和泰沖張天道“你出自陵云州,我也是陵云州的負責人,我理應庇佑你一二,但你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接陽沁山莊的好意,惹得莊克大人不高興,我現在也幫不了你了。”
聽到這話,任禾雙眼一亮內心狂喜,沒想到時來運轉,張天這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于是任禾干脆添把火,再次出聲“那就撤銷他在陽沁山莊的保送資格,讓他去幻劍閣碰壁吧,順便也該計較一下,張天殺死陽沁山莊保送生任平的事。”
說罷,任禾也緊張起來,畢竟前幾分鐘莊克和柯和泰對張天還和顏悅色,是否會因為拒絕入陽沁山莊而舊事重提,誰都說不準。
蠱王一下子也忐忑不已,這事情的發展已經徹底亂了套,他這會兒是完全無法控制。
只能看張天自己造化了!
柯和泰看了眼莊克的面色,而后立即沖張天呵斥“張天!你殺死陽沁山莊的保送生任平,你可知罪!”
任禾瞬間笑了,終于讓他等到這一天!
張天抬眼,平視柯和泰“大賽規則為生死不論,我何罪之有?”
這話一出,柯和泰當即大怒“還敢狡辯!”
張天知道這事已經無法善終,干脆發揮自己氣死人不償命的本性,道“比賽場上刀劍無眼,任平死了那是他自己太菜,非要往我劍鋒上撞,你們怎么能怪我?別說我無辜,我的劍都無辜啊!”
話落,現場不少人都差點笑出來,就你皮。
但笑也只敢偷偷笑,笑著笑著也不禁替張天擔憂,在如此之大的權勢面前,他無異于以卵擊石。
莊克氣急,當即手掌一抬“小子,你看你是不死到臨頭不知道天高地厚!”
眾人大驚,蠱王驚恐,正當那靈王的一掌即將拍下時。
忽然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刷!
鋒利異常,一劍將莊克的四根手指都削斷!
嘩啦啦!
只見那四根手指頭落在地上,濺起血花飛濺,劍光旋落之中,一名女子也如翩翩蝴蝶,輕·盈而落。
她一身白衣,青絲及腰,長劍在側,亭亭玉立。
目測不過十八歲,卻神情悠然冷淡,是個冰山美人,眼神涼的透人心魂。
“啊——”莊克大叫不止,望著地上斷裂的四根手指頭,滿臉的驚恐。
所有人都嚇傻,被這忽然出現的女子鎮住。
柯和泰整個人都驚怒一場,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膽!哪來的野女子,竟敢在這撒野!”
哪知一聲呵斥后,斷了四根手指的莊克,卻驚恐的拉住他“住,住口。”
高臺上的眾人都不解,一個個匪夷所思的望著莊克。
這時候,白衣女子環視一圈,在張天身上頓了一秒后,這才轉身看向了高臺眾人。
并且明明她站在高臺之下,卻好似在俯視高臺上的眾人,天生自帶孤傲冷然之氣!
從頭至尾,她都一言不發。
緊接著忽然一劍而起,瞬間人近將至,劍尖抵在了莊克喉間!
她的速度快到連靈王都跟不上,蠱王甚至都嚇出冷汗,從頭至尾都傻站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
柯和泰在這一劍之后,眼神一瞥看到了女子腰間的掛牌,而后整個人便如遭雷劈!
“饒命!”莊克更是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