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權的消失,就這么在外閣被故意遺忘,仿佛被抹去了記憶一樣,有人裝瘋賣傻,有人壓根就當不知道,只有仲齊還在每日嘶吼,說他親眼看見了張天殺死董權,并毀尸滅跡。
可是,沒人聽,更有人直接將仲齊鎖了起來,說一個瞎子看不見,如何親眼所見?
更何況這個瞎子還瘋了。
張天那一手做的漂亮至極,連尸體都不留下,外加玄天樞的及時趕到,徹底將這一事埋葬!
至于長老們,都在抄閣規呢!
交代了一聲以后董權的名字不可再提,就一個個安靜如雞,屁都不敢放一個。
等到內閣的江云晨知道這一事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周。
嘭!
江云晨狠狠的將眼前石桌一劍斬碎,整個人都爆發著強烈的殺意。
“師兄,外閣的那群人算什么東西?竟然敢動您的表弟!”旁邊的一人憤怒開口。
江云晨扭過頭,用怒極反笑的神情看著他。
那人有些害怕,不明白江云晨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江云晨道“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死了表弟?”
“難道不是嗎?”那人不解。
“呵!”江云晨冷笑一聲,表情猙獰“董權不過是個家族浮夸,他的死還不至于讓我傷心憤怒,但你難道不覺得,外閣那些人連真傳弟子的人都敢動,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么?”
此話一出,那名弟子終于明白了過來,再看江云晨,更加畏懼。
江云晨回到屋中,重新坐在了一張嶄新的桌前,面上的笑容很詭異,眼神更是閃爍不停。
張天是吧,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等劍靈的風頭過去,就將他捏死!
……
張天這里倒是出乎意料的清凈,他將葉詞接到了自己的住處,直接強制讓其住。
那些長老忙著抄閣規,各個管事都在忙著整頓外閣,壓根沒人有功夫管這小事。
于是這一周過的尤其舒爽,好不容易從西山斷崖回來,張天首先就放任自己咸魚了幾天。
累啊!
三個月天天劍潮鍛臟,晚上還整夜整夜的練劍,他沒瘋絕對是毅力強大。
只是葉詞的傷,終究還是落下了隱患。
哪怕張天將一整瓶回天丹都給了葉詞。
“藥力是消化了,但這傷還是沒全好。”周薔前來看過后,搖頭嘆息道“以后都不能用全力,不可讓靈力空盡,這膝蓋……”
葉詞表情不變,只是笑道“沒事,我自己注意就好,又不是走不了路,站不起來。”
周薔點點頭“劍還是可以練的,改修輕劍吧。”
葉詞還是笑著回應“好。”
張天在旁邊看著,心里不是滋味。
哪怕董權已經尸骨無存,他一想起來還是青筋暴起。
如果自己晚到一會兒,會是什么后果?
他認識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劍修,就是葉詞!
初識時的葉詞,那搞笑的對話,以及對方內斂又強大的氣勢,都仿佛還在昨天。
一切都歷歷在目,讓張天印象深刻。
他對劍修的了解,也都是從葉詞開始,甚至包括血脈覺醒的那次頓悟。
周薔告辭離開,張天借口送一程,一起跟了出去。
“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痊愈?”張天開門見山直逼主題“那種沒有任何隱患的痊愈。”
周薔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行的,葉詞只是外閣一個普通弟子,內閣或許有辦法,可內閣的那些有起死回生的丹藥,也都珍貴異常,別說普通弟子,內定弟子,有時候內閣的真傳弟子也只有性命堪憂的時候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