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沉,落日的余暉染紅了半邊天,整座古城披上了迷離的紅光。 林月溪來到居民小巷,路上的行人匆匆趕路,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也不認識這里的人,無邊的孤寂涌上心頭。
晚風吹過,卷起了她破碎的衣衫和凌亂的頭發(fā),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此刻她好想吃個飽飯,躺在被窩里睡一會。
摸了摸兜子里的盤餐,心想幸好百里大哥給她些盤纏,否則又要留落街頭了。
哎!反正也見不到要找的人,不如先找個客棧住下來。
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還沒走多遠,忽然聽見身后傳來慘烈的叫聲,那聲音嗚嗚咽咽,時斷時續(xù),林月溪在山上待久了,能聽懂動物的心聲。
那是動物求救的聲音。
循聲而去,她七拐八拐走進一條小巷,只見一滿臉胡子的彪形大漢正用鞭子虐打一只猴子。
那小猴子一身金毛,黑亮的眼睛看起來特別有靈氣,只可惜四肢被大漢綁在樹上。
大漢不住的鞭打咒罵“讓你不聽話,讓你不出去賺錢,我打死你!”
小猴子吱吱亂叫,想反抗卻被繩子綁著,只能生生的受著。
“我讓你叫!我讓你叫。”老漢打得越來越狠。
小猴子倏地用嘴叼住飛來的鞭子,大漢用力的拽鞭子,卻被猴子死死的咬住。
猴子一松口,大漢摔了四腳朝天。“哎呀!!”
“呵呵!”林月溪覺得好解恨,暗自笑起來,好聰明的猴子,摔死他。
大漢爬了起來,火冒三丈。
從兜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罵道“奶奶的,敢戲弄老子。今天老子不活扒了你的皮,把你剁成肉餡。”
小猴子渾身戰(zhàn)栗,蜷縮起來,不住的嚎叫。
n林月溪快步走到大漢身前,鼓起勇氣道“大叔,它只是一只猴子,為何要如此對它。”
老漢頓住,看了看眼前不起眼的女孩,罵道“從哪蹦出的臭乞丐!多管什么閑事,趕緊滾!”
“大叔,猴子也是生命,你不能虐待小動物,你……你放了她吧。”從小在山上長大的林月溪,自幼對小動物有一種憐愛之情,更是看不下去有人虐待動物。
老漢一臉陰笑,“呵呵,猴子是老子的,我教訓我自己的猴子,管你屁事?就是欽差大臣也管不著,趕緊滾開,別說老子連你一起打!”
林月溪見大漢身強體壯,深知不是他的對手,轉(zhuǎn)而哀求道“大叔,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出氣了,殺了他也就能吃一頓肉,不如賣給我吧?”她笑嘻嘻的看著他。
大漢看了看她的一身裝扮,一身布丁,破舊不堪,渾身上下沒有值錢的地方,撇嘴鄙視道“我這可不是一般的猴子?你買的起嗎?”
“這些銀子夠不夠,夠你吃十頓肉了。”林月溪拿出一些碎銀。
老漢睥睨了她一眼,不滿足的道“我這可不是普通的猴子,就這點銀子也想打發(fā)我?門都沒有,趕緊走!趕緊走!”老漢失去耐性,用手推她。
“這些錢都給你,夠不夠?”林月溪將百里絕塵給的盤纏都拿了出來。
大漢一看有這么多銀子,心里樂開了花,“好,成交!”
伸手去抓銀子,林月溪迅速抽回手,“你得先放了它。”
老漢視線落到女孩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片刻滿臉陰笑道“好說,好說,匕首就在這,若是姑娘不放心,自己親自去切斷繩子。”
林月溪接過匕首,轉(zhuǎn)身想要救猴子,剛要切繩子,忽然后腦傳來一陣巨痛,只覺火冒金星,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和猴子一起被綁在樹上,老漢身邊又多了幾個幫兇,正垂涎欲滴的看著她。
“我給了你錢,你怎么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