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遠志身為郡主的侍衛,可以說也是吃過用過的人物,大大小小的場面自然也見過不少,可說實話從未遇到過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憨貨。
本欲好好教訓一下此人,讓他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猛然間想起此人竟然能和這位督查在一個桌子上玩耍,那么應該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便熄了嘲諷的心,淡淡地問了一句,“聽兄弟剛才說的這番話,我倒是很想結識你說的這位老黃!”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俱都一愣,按照常理此人應該勃然大怒才對,再不濟也會說兩句撐場面的惡語,可讓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說要結識溫子琦口中的老黃。
“我沒有聽錯吧!”姬雪冬才一個江湖眾人,自然不會在乎什么官場的禮節,便坐直身子,一臉疑惑不解地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結識老黃而不是我哥?”
“你哥?”對于姬雪冬這位女子,藍遠志還是多少保留一點君子分度,并沒有翻臉怒吼,而是淡淡地笑道:“這里面難道還有貴兄長的事情!”
聽他這么一說,姬雪冬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之前并沒有提及與溫子琦的關系,便靦腆一笑,抬手指了指溫子琦道:“和你抬杠的這位就是我的胞兄,也就是因為我兄妹二人的關系,所以王掌柜才不惜痛下血本將你請過來主持公道!”
呃...
藍遠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瞪著一雙眼睛錯愕地看著姬雪冬,默然許久方才扭頭看了看在一旁笑而不語的溫子琦,搖頭道:“說實話,我現在有點迷糊,你們等我捋一捋!”
說至此處竟然真的抬手指了指王林嘟囔道:“你一個賭坊掌柜,竟然調查作為郡主侍衛的我,先不說你此舉的目的是什么,單就窺探郡主這一事就足夠讓你喝一壺的了。”
說罷也不待王林反駁,便連忙抬手截斷道:“你先別著急回答,我還有很多疑惑呢!”
聞聽此言,王林只好尷尬地咽了咽口水,順道將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乖巧地待在一旁。
“還有這位兄臺,王掌柜說你乃是什么胡家的那個二世祖,我想知道的是,這中間和我有半文錢關系嗎?”
這話自然是和溫子琦說的,可讓藍遠志郁悶的是,此人竟然一點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仍舊雙臂環抱靜靜地坐在哪里一動不動。
“唉?你什么意思?”藍遠志雖然說只是一個侍衛,但畢竟他跟的人乃是郡主,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往日里對其巴結的人可以說不在少數,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場面,登時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雖然因為黃捕頭的關系,讓溫子琦對這個郡主沒有什么好的影響,所以自然而然也對這些侍衛不會有什么好的態度,但為了不讓秦可卿過于尷尬,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了句,“這話你應該問我們這里的王掌柜才對,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如此冷冰冰的一句回答,任誰都能聽出溫子琦心中并不是很開心,藍遠志自然也聽的出來。
只不過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和此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才對,對方為何會如此這般,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不是傻子的話,在知曉了自己的底細后還敢這樣說話,其結果必定只有一個。
念及至此便打了一個哈哈笑道:“這位兄弟,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認為有些事情還是你親口說出來比較好一些!”
聞聽這番回答,溫子琦登時覺得此人話中有話,此時他的目光就好似可以扎透人體的利刃一般,穩穩定定在藍遠志的臉上道:“藍大人,這是話里有話嘛!”
“豈敢豈敢!”藍遠志淡雅一笑,這一抹淺笑雖然不能說突兀,但還是將眾人的視線全部都吸引了過來,尤其是秦可卿,更是驚詫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慍怒。
只不過素有城府的她,知道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