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不在客套,便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數到:“第一則是你兄長這你沒有意見吧!”
姬雪冬差點被他這句話給氣的吐血,若不是對方并沒有說錯,她真的恨不得上去給他幾大腳,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沒有意見!”
對于姬雪冬的回答,藍遠志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只待她話音一落地,便嘿嘿一笑道:“第二嘛,則是溫兄弟剛才自己說的益春堂的學徒,這一點我想諸位應該并沒有什么異議吧!”說罷便將語氣一頓,環顧一圈看看眾人是否有不同的看法。
這種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自然不會有異議,所以一切也都在藍遠志的意料之中。
在環顧一圈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后,藍遠志便接著說道:“這第三身份嘛,就是剛才溫兄弟揣起來琉璃瓶的主人!”
“這也算?”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撇著一張嘴拿起面前的一個空酒杯打趣道:“照你的意思我還是這個破酒杯的主人呢!”
案例說這種打趣理應會讓藍遠志心生不悅,可讓人意外的是,只見他云淡風輕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小抿了一小口,緩緩道:“你這酒杯難道也有著特殊的身份不成?”
此言一出,姬雪冬神色登時一懔,有道是聽話聽音鑼鼓聽聲,藍遠志這話明顯這就是告訴大家那個看似不起眼的琉璃瓶其實大有來頭。
姬雪冬也可以說是見多識廣,被藍遠志這么一提醒方才覺得此物雖然看似毫不起眼,但好似真的并不多見!
亦或是姬雪冬的神色讓秦可卿想起了什么,立馬直起身子,一本正經地問了一句,“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有道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秦可卿雖然和藍遠志并不是一個系統的,但品級擺在哪里,所以作為上級的秦可卿發出的提問,下屬的藍遠志不管出于什么愿意都不應該避而不答。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在秦可卿話音落地許久,也沒看到藍遠志有回答的跡象,只見他雙臂環抱一臉淡定地靠在椅背上。
“哇!你好沒有禮貌!”姬雪冬似乎有點看不過此人的囂張跋扈,便直言說道:“這為秦大人剛才問你話,難道你沒有聽見?”
對于此人的指責,藍遠志只微微一笑,似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一般道:“我之所以沒有回答,只不過是希望秦大人可以自己想一想而已,并非是我不懂得尊重!”
呃...
姬雪冬沒有想到此人如此牙尖嘴利,竟然將自己推的一干二凈,反而還說是為了對方著想。
“作為一名督查,理應對宮中的事情有所耳聞,難道秦大人沒有聽過,太子殿下的愛好嘛!”一句不咸不淡的詢問緩緩從藍遠志嘴里溜了出來。
秦可卿并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溫子琦的胸口,藍遠志剛才所說確實與自己之前所想不謀而合。
大周國的太子林顥玨喜愛杏林之道,平日里酷愛研究丹石藥劑,周邊附屬小國為了巴結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有一小國竟然為了投其所好具全國之力煉制出一十二尊琉璃瓶,此事一頓被朝廷傳位佳話。
想至此節秦可卿登時頭皮發麻,畢竟這些琉璃瓶可都是太子殿下的心愛之物,可此時竟然出現在了溫子琦的懷中,這其中意味著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想到了?”藍遠志似乎察覺出來秦可卿的神色有些變化,便立馬湊上前來小聲地說了一句,“看秦大人的神色,好像您并不知道此人其實是大有來頭哦!”
秦可卿無奈的輕嘆一口氣,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這個瓶子究竟是怎么倒了溫子琦手上她確實不知道。只不過出于對溫子琦的信任,她覺得如果真的是和太子有什么關聯,自己不可能不清楚。
想至此節便莞爾一笑,神態從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