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花七渾身充滿了戒備。
地圖鋪老板也跳進了密道里,門上的石板被扣上,唯有他手上的夜明珠正在散著盈盈的光亮。
“你知道我為何特別喜歡夜明珠嗎?”樓梯狹窄,兩個人一上一下遙遙對望著。
“我生在暗夜里實在太久了,久到我都忘記了我這是過的第幾十個五十歲。”老板撫摸著自己的胡子。
靈師境的人雖然已經比普通人長壽,但若是不突破,年歲也不過一百歲!
除非這個人用了不正當的法子!
“邪門歪道。”
“我這一年辛辛苦苦培育的魘蠱蟲,竟然被你們這幾個人一舉毀了!”老板冷哼一聲,變了臉色,殺氣騰騰的看向花七。
本胡亂攀爬的魘蠱蟲仿佛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調轉腦袋朝著花七的方向看了過來。
“你能活這么久跟魘蠱蟲有關?”花七冷著臉色,在周身設下了一圈圈的防護罩。
“魘蠱蟲能讓人陷入極樂之境,我便會趁機一點點抽取他們的生氣,為我續命。”老板手中結出一圈圈的靈力波,擊打著花七的防護罩。
“河洛是你害的?”據花七所知,河神是在兩年前的那場大地震中才從奔騰的河流變成潺潺小溪的。
“若不是河洛那小子封印了我,我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提起河洛的名字,老板也是一臉嗤笑。
如果不是河洛,他怎么沉寂在這里這么久,又怎么可能讓自己老成這副模樣。
大地震前夕,他趁機偷食他人生命之時,被河洛發現,當即便把他的靈力全部打散,若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地震,河洛沖進了森林里,如今怕是已經不再人世。
沒了靈力,又沒有了他人的性命維持,老板比普通人衰老的更快。
僅僅兩年,他便從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人衰老成了一個五十歲的老人。
但這兩年龜縮在安州縣,也并非全沒有收獲,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找到了夢魘蟲,他加以利用,煉制成魘蠱蟲,趁人不備吸食他人生命,才勉強止住不斷流失的生命。
老板如今是靈師級別,對花七的防護罩形不成實質性的傷害,花七并不在意老板微弱的攻勢,冷著眼看著老板。
“你為了自己活命害了這么多的人。”花七抬起雙手,身后發絲無風自動“為什么天雷就不劈你這種敗類。”
天道不公!
寒冰劍握在手心,花七朝著老板的方向刺去。
“你忽略了一件事。”老板站在原地,嘴角勾著詭異的笑意。
一陣異香突然闖進了花七的鼻尖,不可能,她用靈力漂浮在地面之上,壓根不可能踩死魘蠱蟲。
“這些魘蠱蟲,其實不必非要殺死才能迷惑人心。”譏誚的語氣自老板口中緩緩吐出“你這條命,是我的了。”
花七眼中一陣白光閃過,白色的長劍泛著寒光,朝著她的方向而來。
“你也忽略了一件事。”花七側身翻轉,手中寒冰輕巧的劃過老板的脖子。
一條劃痕突兀的出現在已經布滿了皺紋的脖子上,并不是很痛。
老板的手觸碰著脖子,剎那間,紅色的血液噴薄而出。
花七吹破寒冰上的血花,轉身看向自樓梯上滾落的老板“大靈師跟靈師,終究隔著一個臺階。”
更何況,魘蠱蟲的異香,對她無用。
聞到血腥味,魘蠱蟲改變了方向,貪婪的朝著老板的尸體張開了獠牙。
自手鐲中取出火折子和火油,花七將整個暗道密封起來,一把火將眼前的一切燒得干干凈凈。
火光映在花七的臉上,但她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輕松。
體內的魔種能夠過濾掉一切的毒,包括魘蠱蟲散發出的異香。
所以她和齊銘晟當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