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裹挾著櫻花的香氣,漂浮在整個院落之中,撫平了幾分院內(nèi)的肅殺。
“俗話說一命償一命,小姑娘,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兒,你最好別插手?!惫碓T俅挝站o長劍,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
鬼墨抿著唇,將花七護(hù)在了身后:“十一,這事不用你管,你到一邊去?!?
“若不是之前的答應(yīng)了將你平安帶到森林里,我才不想管你呢,我既將你平安的帶來,一定要將你平安的帶回去。”花七不肯退后半步。
鬼墨身上還有這隱隱的血腥味,看樣子他并不占上風(fēng)。
“七七,你回來?!眽︻^的人站在月色之下,朝著花七伸手一只手,她整個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帶到了高墻之上。
“你放開,鬼墨好歹是我朋友?!被ㄆ呦乱庾R的認(rèn)為此人是南宮瑾,她連個眼神也未曾施舍給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鬼墨和鬼裕。
“南宮瑾、鬼墨、沈殊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那我呢?”身后的人將花七環(huán)腰抱住,冷香順著風(fēng)灌入花七的鼻尖。
花七渾身一怔,不可置信的回頭,唇中無意識的吐出三個字:“齊銘晟?!?
齊銘晟未帶面具,臉頰上的紫色花紋已經(jīng)全部消失不見,那雙宛如幽潭般深邃的眼神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她:“七七,我回來了?!?
“你的毒,解了?”花七的手不自覺的撫上齊銘晟的臉頰,觸手溫涼,白皙如玉的臉龐正在月光之下泛著瑩澤的光。
“嗯?!饼R銘晟將下巴靠在花七的肩膀上,熟悉的感覺將花七團(tuán)團(tuán)包圍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啊。”這里是死亡之谷中間,又是南宮玥親手制造出來的幻境,齊銘晟是如何達(dá)到的?
“因為你啊?!饼R銘晟磁性的聲音充滿了溫柔。
齊銘晟眼眸微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花七,小心!”鬼墨的聲音突然再耳畔響起。
花七疑惑的看向鬼墨,只見鬼裕手中的長劍趁著剛剛的機(jī)會已經(jīng)刺在了他的腹部,而鬼墨那雙眼睛正充滿恐懼的看向她。
小心什么?
正疑惑間,花七突然感覺腹部一痛。
低頭看去,染著血的劍尖穿透了她的腹部,正在寒月下散著冷光。
“為什么?”花七轉(zhuǎn)頭,卻看見齊銘晟嘴角揚(yáng)起的冷笑,這樣的表情,似乎在哪里見過。
恍然之間,花七腦子里閃過一個陌生的場景,那里的齊銘晟,也有著跟今天一樣的表情。
齊姓男子,一定要小心齊姓男子。
花七的呼吸一窒,難道這才是齊銘晟的真面目嗎?
“只要煉化了你的尸體,我就能完完全全的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七七,你不是一直想讓我恢復(fù)嗎?”齊銘晟依舊溫柔的抱著花七,修長白皙的手指擦掉花七眼角滑落出來的淚。
“你為什么傷心呢?你難道不希望我恢復(fù)嗎?”
苦澀涌上了花七的心尖,她張張嘴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煉化尸骨,前世的時候,齊銘晟就是這么做的,只是徹底失敗了而已。
盡管知道會有如此大的風(fēng)險,今生的齊銘晟甚至也不惜殺了她,還要在嘗試一次嗎?
腹部的疼痛似乎已經(jīng)從肉體消失,而心臟的劇痛卻從四面八方襲來,讓她呼吸里都帶著苦澀。
“不,不是這樣的?!被ㄆ叩暮韲道锲D難的吐著這幾個字。
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櫻花香,清冷的月光灑滿了院落。
花七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有鮮血滲了出來,疼痛讓她的心神從濃郁的花香中回過神來。
“不是這樣的,齊銘晟不是這樣的。”花七迷亂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袖中寒冰落在了手心,花七猛然刺向了齊銘晟的心臟。
齊銘晟眼神一凌,身體急速退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