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卻想到她看不見,便開口:“我無事?!?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明日出去看看吧,總待在此只會白費時間?!?
若讓他們四人一直呆在這小洞里是不可能。天虞想,以月妖性子,恢復狀態后,必然會離去。
“好?!碧煊莸?。
他們有護身符,自然不懼千鐮魔圣,隨后她對盤坐調養的月妖說:“我明日與君墨出去必然會吸引去千鐮魔圣的目光,你們過些時候再動身。”
樂人早已縮在樹洞旁,與月妖保持一定距離,聞言后道:“我隨你們身后一同離開?!币c月妖一同呆在此處,他怕會立即與對方打起來。
月妖冷哼一聲,只要樂人有一點小動作,她便可立刻結束調養,瞬間進入戰斗狀態。
“月妖,也不過如此?!睒啡嘶匾蕴翎?。
天虞在黑暗中看了看兩人,只覺心累,在原著中,她最愛的一對,被她的攪和下,提前見面,以后兩人怕是不會相愛吧。
“怎么了?”君墨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擔憂道:“你可是累了?”
天虞靠在他肩上的腦袋搖了搖,她本該就要清楚,不按劇情走下去,一切都會是未知數,如今的三界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太過危險。
“說起來,當時在禁靈之地,你怎么可以動用靈力?”天虞知道這是他的秘密,便直接傳音給他。
就連不法仙師這樣的人物,也不一定能在禁靈之地使用靈力。
他道:“因為烈焰神石。”
天虞一愣,才反應過來,君墨已經開始煉化烈焰神石,她沒想到它居然能有這等作用。
翌日,天光朦朧。
天虞和君墨小心翼翼走出樹洞,尋找附近一處較為茂盛的大樹,潛伏在樹冠內。
君墨舒展四肢,才小聲道:“聽了他一夜咆哮,最后的聲響是在西邊,我們就朝東南方走去。”
“嗯?!碧煊萃蜻h處枯尸,心緒不寧起來,他們知道,不出片刻便會招來千鐮魔圣。
她問君墨,“你當真要與他正面一戰?”他如今不過才天仙境的修為,如何能敵千鐮魔圣。
“你不必擔心,若然不敵,我會迅速離去,屆時你也要催動護身符?!?
天虞沉默,就怕他來不及啊。她知道,君墨見到月妖冒著極大危險,只為強大自身,他定是被這一幕給刺激到。
自古強者多磨難,他這是準備耗盡所有的底牌要與那千鐮魔圣戰一場,激發身上所有潛力。
說起來,這千鐮魔圣確實是個難得的對手。
“到時候我來吸引千鐮魔圣的目光,你躲藏在后面,別讓他發現了?!本q豫,“不如你就此離去?”
“說什么話。”天虞薄怒,又很快嘆氣道:“走吧,先離此地遠些再說。”
見兩人從樹冠離開,快速朝東南方突進,樂人探出在樹洞的腦袋又迅速縮了回去,轉手立刻握住后方來人踹向他的腳,隨后他嫌棄的甩甩手,朝她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一陣狂風而過,帶著刺骨的寒冷與濃烈的魔氣。
月妖身形一頓,感受到千鐮魔圣遠離后,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直接在狹小的樹洞對樂人出手。
霎時間,樹洞被炸開,那顆護衛他們一夜的大樹傾倒在地上。
被如此大的驚動吸引,千鐮魔圣立刻察覺出吞噬他分神的月妖就在他方才經過的路上,正欲轉身卻被君墨一人攔去道路。
彼時,半空中的天虞靜靜的觀望著兩人。
“哼,仗著有長輩給的護身符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讓你今日使不出護身符來!”千鐮魔圣冷哼。
他已然得知君墨身份,只是對于同樣明目張膽出現在他面前的天虞,多了幾分探究,她又是哪家大能的門下,若無護身符,定不敢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