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南海爆炸,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當初的新聞,也是已經變成了舊聞。
除了那些不為人知的一些勢力和人之外,已經是慢慢的淡出了世人的視線。
生活還在繼續,普通人根本就不關心那些距離自己遙遠,和自己又是無關的事情。
時間已經進入初冬。
經歷了數次大事件的永昌,卻是依舊火熱。
新任總督頒布了很多惠民利市的策略,加之一些永昌豪門大族的有心運作,盡管入冬,永昌卻是爆發出了不一樣的生機。
永昌東山。
秦雪璇,滿眼憂愁的坐在院子里面。無精打采的看著院子里面,正在和家中那些家傭們玩耍的女兒。
趙牧沒有離開的時候,和老管家說過。要讓他安排一些家傭,替自己分擔家務、瑣事。
如今,那些被老管家帶回來的家傭們,都已經是熟悉了這里的一切。
可趙牧,卻是不在了。
這些天來,女兒一直在嚷嚷著要找爸爸。每每如此,秦雪璇都要好一通哄說,才會讓女兒明白。爸爸是出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了,只要辦完了事情,就會回來。
可!
如今,距離趙牧離開,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距離南海爆炸的事情,也是過去了半個多月。
趙牧,卻是依舊毫無音訊。
這讓已經開始嘗試著,習慣趙牧陪在身邊的秦雪璇,又一次的陷入了絕望。深怕他會和五年前一樣,又一次的離自己而去。
落寞的抬眼,看了一眼還停在院子那邊樹下的那輛公交車。秦雪璇情難自禁的起身,邁步走了過去。
秦雪璇永遠都不會忘記,趙牧替自己買下這輛公交車時的場景。
走進車內,坐到了自己經常坐的那個位置上。秦雪璇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后,這才是偷偷的睜開。想要看看,趙牧是不是已經出現在了駕駛位上。
然!
那里卻是依舊,空無一人。
“嘶——”
深吸了一口氣,一滴淚水,頓時順著秦雪璇的臉頰滑落。
“趙牧,你就是一個混蛋!你說過,你不會再離開我的。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和女兒的……”
“可是現在,你人呢?你去哪里?”
車內。
秦雪璇哭泣,車里,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只要自己閉上雙眼,腦海之中,便盡是趙牧和自己在這車上時候的回憶。
是他,不顧外人的異樣,趕走了那些人,霸氣無比的買下了這輛公交車。
是他,眉飛色舞的開著這輛車,載著自己和女兒,拉了滿滿一車的米、面、油、鹽、醬、醋……說是要好好的替自己和女兒,補補身子。
是他,大搖大擺的開著這輛車,帶著自己和女兒,穿梭在永昌的大街小巷。
因此,還鬧了不少的誤會和笑話。
車頭玻璃上面貼著的那“家用車”三個大字,還是自己讓他貼上去的。
“撲哧!”
想到這里的秦雪璇,即便是眼中帶淚,卻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只是笑著笑著,就伏在了前排的椅靠之上,痛哭了起來。
每一段回憶,都像是一根刺,一點一點的在秦雪璇的心里,刺成了血淋淋的兩個字。
“趙牧!”
一邊是愛,愛著那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
一邊是恨,恨他總是用這不斷的聚散離分,來刺激自己這容易受傷的靈魂。
院落一角。
眼看著躲在那公交車里哭泣的秦雪璇,老管家也是伸手,暗自抹淚。
“這孩子,命怎么就這么苦?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以為能夠過上好日子的,姑爺卻是又消失不見了。”
聽見老管家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