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余海后退,邊上的那幾個玄醫堂的人,也是跟著退到了一邊,神色緊張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錢天逸。
然!
眾人本以為會隨著九針施用完畢之后,醒轉過來的錢天逸。卻是依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床鋪之上。
見狀。
余海的眼中,突然是閃過了一絲惶恐。
“門主大人,是不是因為我的技藝不精,從而導致了治療失?。俊?
余海此言一出,邊上的那幾個玄醫堂的人,也是神色巨變。當即,俱是神色惶恐的對著趙牧跪下。
“請門主大人,不要責罰脈主?!?
“是啊!我們九玄門永昌支脈可不能沒有脈主?。¢T主,您要殺,就殺我們吧!”
眼前幾人的舉動,頓時讓趙牧一臉訝然!看著跪在地上這幾個人的神情舉動,趙牧頓時哭笑不得。
“你們都給我起來,這治療還沒有結束呢!先前我不是說了嗎?這老爺子的情況,比較嚴重?!?
“真的要是僅憑這幾針,就能把他給治好了,哪里還用得著我們出手?邊上的那些國醫館的老大夫,隨便哪個,都能治?!?
聽見了趙牧這么一說,跪在地上的幾人,頓時面面相覷,神色惘然。俱是你望著我,我看著你,不知所措。
“起來啊!還愣著干啥?別耽誤我干活?!壁w牧上前,故作生氣的踢了邊上那人一腳。
見狀。
余海等人這才是神色一松,紛紛驚喜的站起身來。忙不迭的退到了一邊,安靜站立。
只見趙牧,淡定上前。
“按照最后一針的做法,將他的嘴巴掰開?!?
聞言,余海幾人,忙是急急照做。
看見了地上的痰盂,余海頓時了然,更是用鑷子,將錢天逸的舌頭,捏到了外面。
看見趙牧沒有阻止,余海頓時心下一松。
眼見幾人已經是準備好,趙牧這才是伸手,一指,點在了錢天逸的人中穴之上。
在余海幾人的注視之下,趙牧點在錢天逸那人中穴之上的一指,突然是變得明亮起來。
“九玄靈氣?”
見狀,余海幾人,頓時神色驚喜。再看趙牧時,眼中盡是崇拜。
同時,也是明白了趙牧為什么會將診費,定在千萬起步。所治之患,還必為將死之人了。
九玄靈氣,可是需要靠大量的九玄真氣,精煉而成。而這些,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天材地寶,才能獲取。
可!
如今時代,能夠達到天材地寶級別的妙草靈藥,少之又少。
與之相比之下,千萬級的診費,余海甚至都覺得少了。
而只醫必死之人,更是因為門主大人,早已將門內的九玄真氣,修煉至靈氣境界。
與真氣相比,可謂是生死人,肉白骨。
門主大人,也正是如此,才會有此底氣和自信吧?
對于幾人的猜測之言,趙牧沒有出聲,只是點頭。
同時。
指上九玄靈氣,也是在趙牧的有意為之之下,涌入錢天逸人中穴一絲。
在趙牧的刻意催動之下,進入錢天逸人中穴的那一絲九玄靈氣,至少商穴,走隱白穴,經大陵穴、申脈穴,折風府穴,返勞宮穴,又轉至上星穴。
由內,直沖錢天逸口腔之內,舌頭上面的舌底中央穴而去。
“接住了!”
趙牧忽然開口,頓時讓邊上幾人,神色一震。
余海,更是直接出腳,將那痰盂,踢到了位于錢天逸頭下的口腔位置。
“哧溜!”
余海的動作剛停,便是自錢天逸的舌內。激射而出一道黑色的血箭,落于那痰盂清水之中。
本是昏迷不醒的錢天逸,也是隨著這道黑色血箭的涌出,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