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原本跪在地上的元戰,麻木不仁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邊,拿起了掉落在一邊的竹掃帚,就開始“唰、唰……”的掃起地來。
趙牧則是默默的開口,再次說了一聲。
“既然你之前的身份,為無界夏國之界的護法。那么以后,這永昌的分部的安全,便是交給你來管理了?!?
聽見了趙牧這么一說,原本正在掃地的元戰,手上的動作,立時為之一滯。想要開口說句什么,終究卻又是選擇看閉口不言。反正,自己心里在想著什么,他都是能夠知道的。
“既為護院之人,就應該擔負起守護之責。若是被我知道,你故意見死不救的話,你明白后果!”
“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為了控制你,我用的是九龍禁仙御神決。你的生死,我只需要一個念頭。”
聽見了趙牧此言,元戰當即便是渾身一顫。九龍禁仙御神決,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控制人的??磥硪院螅约哼€真的是要成為趙牧的工具人了。
想到這里的元戰,終于是仰頭望天,苦笑了一聲。
自己不過是奉了無界夏國界主的命令,前來九玄門永昌分部查探情況的而已。結果,情況是查探到了,他們根本就沒有一絲關于無界夏國界主身份的有用線索。
可!
自己呢?堂堂無界夏國之界的護法,竟然成為了一個在九玄門分部里面掃地的工具人。更重要的是,在這里遇見危險的時候,自己還必須得出來保護。
對于一個殺手組織的守護者來說,自己落了這個下場,還真的是諷刺!
“唰、唰、唰……”
掃地的聲音,再次響起,元戰已經徹底的認命了。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自己之前跑出去那么遠,都沒有人前去追趕自己。
現在看來,在那九龍禁仙御神決的控制之下。即便是自己跑到了天涯海角,也是抵不過趙牧那一句“回來!”倆字吧?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浪費時間和人力來追趕自己?
趙牧說完,便是直接轉身進了屋內。站在趙牧身后的余海,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元戰之后,自然也是緊隨其后,跟著走進了房內。
“門主,你剛才說那個什么什么決,是控制人的手段?你這不過一夜時間,從哪里學會的?”
跟著趙牧剛才進屋,余海便是已經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了。迫不及待的,便是對著趙牧開口問了起來。
看那元戰的表現,簡直就是個工具人一般,完全任憑趙牧擺布??!
面對著余海的詢問,趙牧也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名帶九龍,自然是我九玄門的功法,連夜找了門內的一個前輩求得的而已?!?
聽見了趙牧這么一說,余海的神色,也是變得激動起來。
“要是有了這門功法,那豈不是說,以后無界里面那些人,再有人來的話,都可以被你控制,然后為我們九玄門所用?”
趙牧看著一臉興奮的余海好久,這才是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留下,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控制?!?
趙牧的言語,猶如一碰冷水,當頭對著余海澆下。頓時讓余海的笑容,立馬僵在了臉上。
是自己,剛才太過于激動和想的簡單了。趙牧的意思,很明顯。像擁有著元戰這樣實力的超級強者,鳳毛麟角。不是所有九玄門的敵人,都值得他這么做的。而那些實力和趙牧差不多的人,他也控制不了。
“只要元戰還在活著,永昌分部就是安全的。而那無界的炎國界主,應該也不會這么快就發現元戰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接下來,我得需要先了解一下,我不在的這一年多里面,發生了那些事情?”
聽見了趙牧這么一說,余海的神色,也是一正。當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