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了個彎,馬上變得生龍活虎,言承朝著言七眨了眨眼,一臉的得意“還是本公子辦法多!”
言七一臉苦笑“公子咱們以后還是少出去了罷…”
言承搖了搖頭,有些不滿“呸!你個狗奴才,不是說打點好了嗎?怎么還被發現了?”
言七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扶著言承一路回到了后院歇息。
“你去看看五哥在不在院里!還有你們倆去給本少爺拿套衣服來!”言承進了臥房,擺了擺手把言七和臥房門口的兩個個丫鬟都支走了,一個人進了臥房。
坐在床邊,言承臉上的神色慢慢平靜下來,然后在床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居然是個機關。
“嘎嘎~”木頭之間的摩擦聲傳來,木床大邊緩緩伸長一截,是個狹窄的暗格結構,暗格其中存放著一根兩尺余長的羊皮卷軸,這是五哥言傾給他的一幅畫。
這是五哥上月被逐下山給言承帶的唯一一樣東西,說是修行至寶,讓言承一定要好好保管。
雖然言承對修行不感興趣,但是對于五哥的話他一向也是聽從,所以就把它放進了這個誰也不知道的暗格之中。
這暗格也是他一個人的秘密,來到這個世界以后不得不小心為上,畢竟這里不乏修仙者,隨手就能把自己捏死殺人奪寶,言承只能自己動手在床上鑿出一個暗格來。
看到卷軸還在,言承松了口氣,然后把暗格重新推回床里,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
不一會兒,言七就小跑著趕了回來。
“咚咚!”
“進來吧!”言承懶懶地應了一聲,然后坐了起來。
言七兩步來到言承面前,彎腰恭恭敬敬地說道“回稟公子,五公子不在府內,說是出城修煉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言承點了點頭,想了想繼續吩咐道“知會林供奉,本公子待會兒要習武。”
“是!”言七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剛到門口又轉頭問道“公子可要喝烏雞湯?”
等言承換上一身練功服來到言府的練功場以后,已經是一刻鐘以后了。
練功場是言府專門給府里護院和公子們習武的一塊空地,此時場中只有兩個人站著,一個是小臉凍得通紅的言七,另一個就是林供奉。
言府有四個供奉,兩個半步筑基修為的凝氣境修仙者,還有兩個是筑基中期修為,林供奉就是筑基中期修為。
林供奉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尖嘴猴腮,但他不僅是個修仙者,對于凡俗武功也是頗為精通。
言承的武功和修煉都是在林供奉指導下進行的,算是他言九公子的師傅。
“林供奉有禮了。”言承快步來到場中,向著林供奉彎腰行禮。
“九公子不必多禮。”林供奉點了點頭,然后擺了擺手,言七識相地退出了練功場。
林供奉在教言承武功的第三天就說了一句話九公子悟性極佳,乃是武學奇才,無需過多指點。
不過言承雖然對修行和練功都是進步神速,但是偏偏生了個懶怠的性子,不然在林供奉的估計下,這個年紀的言承起碼也到了凝氣境六層甚至更上的修為。
言承出招之間毫不留手,拳腳之間都是呼呼作響,林供奉則是輕描淡寫地接下每一次攻擊,兩人就這么交手了小半個時辰。
練功場外的言七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交手,他是言承的書童,不能練功,只能看公子練功作為娛樂。
長時間的出招使的言承有些疲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終于在揮出最后一拳以后退開,不再出手。
“九公子今日比之上月可又是有所長進了。”林供奉贊了一聲。
言承能夠持續的時間在以一種明顯的速度變久,換做旁人是斷然進步不會這么明顯的。
就算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