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尋常的夜晚,但對于言府來說,卻是個風起云涌的時刻。
且不說鎮(zhèn)魔司怎么折磨言傾,就是進過鎮(zhèn)魔司這種污點,言傾的仕途也就斷了…
言承已經(jīng)回了房,他現(xiàn)在需要變強,家中能修行的也就大哥言旭,三哥言丘,五哥修為被廢暫且不論,最后一個就是他自己。
而言旭作為言家近三代最有出息的子嗣,此刻身在萬里之外的乾州求道,言丘也是在千里之外的一個仙門閉關之中。
憑這兩人的影響,言家就算沒了官位,榮華富貴也斷不了,但是兩人遠在他鄉(xiāng)。
就是快馬加鞭地送信給近一些的言丘,也需要將近一個月才能送到,要想解決言傾的事,唯有靠言承。
鎮(zhèn)魔司的背后是仙門,言承只要在仙門中展現(xiàn)出過人的資質(zhì),那么言傾的污點…也不是事。
這是往好的方面想,但是言承最擔心的還是五哥真的是魔修,昨天在斷頭臺,他一聽到那面具魔修的聲音,當即想到的便是五哥。
坐在床上,言承想了半晌,最后搖了搖頭,希望只是聲音相似吧…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提升實力,盡快帶著實力進入御靈宗才是最要緊的,只要在御靈宗里當上個什么親傳弟子之類的,那在燕國還是橫行無阻的。
吩咐兩個丫鬟簡單伺候了洗漱和洗腳,言承又是坐到了床上開始繼續(xù)修煉。
那從大道圖中悟出來的道法口訣,言承也自己起了個名納靈法。
這次沒用靈石,言承先運轉(zhuǎn)納靈法將天地靈氣吸收,然后運轉(zhuǎn)凝氣決完成對靈氣的轉(zhuǎn)化。
剛開始還不能同時運轉(zhuǎn)兩門心法,正所謂一心不可二用,要同時運轉(zhuǎn)兩門甚至以上的功法,少說也得三魂穩(wěn)固,突破凝氣境四層才行。
三魂最后一魂是覺魂,穩(wěn)固之后能夠增加身體感官的靈敏度。
不過雖然不能一心二用,言承現(xiàn)在丹田之中靈力增加的速度也是恐怖。
他的身體仿佛一個靈氣漩渦,只要靈氣足夠,那么就是進步神速,凡俗間的靈氣雖然稀薄了些,但對于他凝氣境三層的修為來說,也是足夠。
就這么一心修煉了三個時辰,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子時,言承緩緩睜開眼,終于是突破了。
正好外面遠遠的傳來打更人三聲連貫的敲鑼聲,這會兒就是子時了,也就是晚上十一點。
言承估摸了一下,按這種進度,自己最多兩天便能突破凝氣境六層。
當下也是不困,三魂穩(wěn)固,人的精力會大大提升,雖然還不能達到以修煉來代替睡眠的程度,不過也差不遠了。
伸了個懶腰,言承再度閉目凝神修行,他現(xiàn)在是時間當做金錢了,鬼知道五哥是不是在鎮(zhèn)魔司里受苦呢?
三魂穩(wěn)固的奇妙境界,仿佛是自己的身體里多出了一個腦子,言承同時運轉(zhuǎn)兩門心法,只感覺這片天地之間的靈氣呼嘯而來,比之從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
言府的守衛(wèi)也是森嚴,雖然比不上皇宮,但好歹也是太尉府,晚上值夜的護衛(wèi)都是三十人來回巡視。
而某一刻,突然從六尺院墻外輕飄飄地飛進來一道人影,仿佛無聲的鬼魂一般從底下巡視的四個護院頭頂飄過,卻是沒人發(fā)現(xiàn)。
不消盞茶時間,人影就來到了言承的臥房屋頂,然后身體詭異地變軟,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灘水,連同身上的衣服一起從瓦縫里擠了進去。
一團顏色奇怪的液體就這么灑進言承臥房里,然后匯聚成一團,最后又慢慢從地面升起,變成了剛才的人形。
這赫然是那個搭救陸深的華服青年,他看了一眼盤坐在床上凝神修行的言承,也不做聲,徑直坐到了一張凳子上靜靜地等待。
……
凝氣境每一層的突破,丹田里對靈力的容量又是擴大一倍,到了凝氣境四層,這個